擔心問道。
“誰被火車壓啦?您倒是快說呀!”
但是紹爾又一屁股坐回圈椅,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是的……我早就料到會鬧出這種亂子來,”他略停片刻,突然神經質地站起身來,匆匆說道:“剛才電話裡通知我說,卡爾·戈特利布被火車壓了……”
“他還活着嗎?”菲特和格柳克不約而同地問道。
“詳細情況還不清楚……”
“這還要什麼詳情!”菲特說道,“人到底是死是活呀?”
“我問出事經過來着,可他們回答現在顧不上細說……應該火速準備床鋪,找醫生……”
“就是說,還活着?”格柳克說。
“也許吧……”紹爾按一下電鈴,喚來雜役,吩咐過後,又打電話請醫生……屋子裡亂成一團。
驚慌失措的女管家也跑來了。
戈特利布是個單身漢,一切家務都由一位幹淨利落的老太太施米特戈夫太太料理,大家都稱呼她“女總管”。
不幸的消息驚得她失魂落魄,埃爾莎不得不照看着她。
外面傳來汽車開過來的喇叭聲。
“大夫來了!”菲特叫道。
“不,這是我們的轎車的聲音。
”紹爾說道。
“漢斯,快去門口!”
漢斯拖着有毛病的雙腿,急急忙忙地拐了出去。
房間裡氣氛格外緊張,大家都在等待。
施米特戈夫太太已經吓得半死不活,癱在圈椅裡緊張地呼呼喘大氣。
遠處的房間裡傳來急匆匆的沉重腳步聲。
“擡來了……”菲特小聲說道。
“但願他還活着……”
房門大敞四開。
4個人擡着卡爾·戈特利布血肉模糊的屍體闖了進來。
施米特戈夫太太尖叫一聲,昏死過去。
戈特利布的雙腿被齊膝軋斷。
第五個人穿着一身鐵路職工制眼,雙手抱着一團東西。
菲特和格柳克認出那是戈特利布的格毯。
從格毯散開的一角露出銀行家的一隻漆皮皮鞋。
“腳,這是他的腳……真可怕!”格柳克想道,“幹嗎還要抱進來?他現在還要這雙腳幹嗎?”一個荒唐的念頭在她腦子裡一閃而過。
戈特利布的面容倒沒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