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辦公室去。
”
紹爾朝埃爾莎點點頭,不情願地走出了房間。
隻剩下路德維希·施蒂納和埃爾莎兩人單獨相對,他的神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
“真就這麼決定啦,格柳克小姐?”
“是的,決定了。
”
施蒂納略一沉吟,接着問道:
“那我呢?我從您這兒就得不到一點兒機會啦?”
“現在是比當初少……聽我說,施蒂納,我覺得在這件事上,您是唯一能撥開迷霧的人。
請您回答我幾個問題。
”
“請吧。
”
“您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遺囑之謎?”
“它已經和卡爾·戈特利布一起消失了。
”
“這個回答不能使我完全滿意。
還有一個,一個最難以啟齒的問題:卡爾·戈特利布立這份遺囑和他的突然死亡之間……是否有聯系?”
“最密切的聯系:戈特利布一死,才有可能将遺囑交由法律确認,使遺産繼承權生效——任何一個律師都會告訴您這一點的。
”
“要麼是您不想理解我的意思……”
“要麼是您出于禮貌表達得過于含混不清。
您直截了當問不就行啦:我是不是置老頭兒于死地的罪魁禍首?”
埃爾莎臉紅了。
“這得怨您自己,施蒂納。
您該記得,您曾經把誠實叫做惡習……我可不願意在我握過的熟人的那些手之間有一隻……”
“有一隻染上了一個60歲無辜嬰兒鮮血的手?那好吧,我現在就鬥膽伸出這樣一雙手向您求婚……”
“喂,施蒂納,您到底在哪兒呢?這樣可不行。
我們等您半天了。
”奧斯卡爾·戈特利布出現在門口。
施蒂納悻悻地起身走出房間。
“他跟你說什麼說了這麼久?”好奇的埃瑪跑到埃爾莎跟前問道。
“他用他的心和整個地球作禮品向我求婚。
”
“那你怎麼辦呀?一天之中竟有兩個人向你求婚!你真是個幸福的人!”
“埃瑪,你聽我說,我決定拒絕接受遺産。
”埃爾莎說道。
埃瑪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唉,你呀,一點兒也不比施蒂納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