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托望着埃爾莎,盡管還不完全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可内心已經感到一絲寬慰。
“埃爾莎,您這話什麼意思?”
“這話的意思就是:奧托·紹爾根本就不配當什麼法律顧問,一宿不睡,幾乎把自己折騰得發了瘋,在那兒苦思冥想繼承這筆遺産有什麼不妥之處!可我根本聯想都沒想過要接受卡爾·戈特利布的禮物。
我拒絕繼承遺産,如此而已。
”
“埃爾莎!您真要這麼做?”紹爾大吼一聲,吓得正在房間另一頭噼裡啪啦打字的埃瑪·菲特趕忙住了手。
“您這是怎麼啦,紹爾?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
“沒什麼,小姐,這是因為高興,是因為我一下子成了富翁!富得都沒法形容啦!……”
“這麼說,您是要跟埃爾莎結婚啦?”埃瑪按自己的想法理解了這句話,跑過去親吻微笑的女友,向容光煥發的紹爾表示祝賀。
“幹嗎像一家子似的那麼親熱呀?在祝賀什麼呢?”突然,他們聽到了走進房來的施蒂納的聲音。
“多幸福啊!埃爾莎要嫁給紹爾了!……而且他們闊得要命!”埃瑪扭頭朝施蒂納嚷道。
“這是真的?”施蒂納問道。
埃爾莎同紹爾兩人交換了個眼色。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肯定地答道:
“是的,這是真的。
您可以祝賀我們。
”
紹爾喜氣洋洋,緊緊握住施蒂納伸過來的手。
“好哇,那就恭喜你們啦,我未來的主人,自然,那得你們還希望讓我效勞。
要是不願意,那我就隻好祝你們一聲萬事如意!然後自己再把箱子一扛,叫上我的狗去幹流浪馬戲團啦……沒法子喽,隻好另找一個女售票員啦……也許洋娃娃肯答應吧?埃瑪,您答應嗎?您這是怎麼啦,姑娘?您哭啦?”
“這是……因為……高興!”埃瑪說道。
“是這樣嗎?”施蒂納笑了。
他豎起個手指頭吓唬她道:“洋娃娃也應該學會掩飾自己的感情。
您得承認,多少有點兒可憐路德維希吧?有那麼一點愛他,是吧?……”
一個仆人走了進來。
“老戈特利布先生請奧托·紹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