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施蒂納按了一下電鈴,一個上了年紀的公證人帶着兩個證人走進門來。
“對不起,”施蒂納起身相迎,“驚動您啦,可按照老規矩,隻得請您上門……”
老頭兒客氣地連連點頭。
埃爾莎簽了委托書。
幾分鐘内手續就辦完了。
“一切都得辦得合乎手續。
非常感謝!諸位可以走了。
”施蒂納說道。
公證人、菲特和施米特戈夫太太都走了。
“紹爾,您繼續留任法律顧問。
不過我們新的銀行家要比老銀行家仁慈,決定給您加薪百分之五十。
您好象是這樣吩咐的吧,格柳克小姐?”
“對,對!”埃爾莎回答。
“承蒙您這樣看得起我,謝謝!可是我不想接受您的加薪,我要辭職……”紹爾鐵青着臉說。
“這是為什麼,奧托?你開什麼玩笑!”埃爾莎望着未婚夫說道。
“好吧,您在這兒同女主人繼續磋商吧,我可沒有時間奉陪。
得到樓下銀行去一趟,多虧卡爾老頭發明了這種巧妙的交通工具。
”
說完,施蒂納一按電鈕,便降了下去。
“你是在開玩笑吧,奧托?”埃爾莎又問了一遍。
等到辦公室裡隻剩下她同紹爾兩人時,她溫柔地碰碰他的手。
紹爾卻厭惡地把手一縮,皺起了眉頭。
“我不知道我們倆究竟是誰在開玩笑……我覺得是您,格柳克小姐……”
“奧托!……”
“隻不過您的玩笑像是在侮辱……是對人格、愛情、信任和友誼的侮辱!”紹爾的話裡含着滿腹委屈。
“埃爾莎!你這是怎麼啦,埃爾莎?你口口聲聲說你拒絕接受遺産,可到頭來你卻騙了我……為什麼?”
“奧托,難道你還不明白,我隻能這麼做呀!難道在法庭上替我辯護的不是你嗎?”
“是的,我辯護過……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辯護……就像中了什麼邪似的……不過話說回來,是你請求我這麼做的,于是我就這麼辦了……因為我無論如何不能拒絕你的任何要求……可你呢?你欺騙了我!你成了個百萬富婆,是你喚醒了我内心所有懷疑的惡魔,讓它們來折磨我。
這遺産玷污了你清白的名聲,也使我們的愛情蒙羞。
這還不夠:你又突然把委托書給了施蒂納!……你這樣做又會引起人們什麼樣的惡意猜疑?……你跟他狼狽為奸。
你……是他的人!你是他犯罪的同謀。
你這是像逗孩子玩似的耍我。
”
“奧托!”
“住口!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