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去,我帶您到冬園看看魚缸裡新買的金魚。
這些魚兒是施蒂納最近訂購的,是他獻給女主人的貢品。
”
埃瑪有些躊躇。
紹爾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着辦公室的門。
“怕女主人?”
埃瑪的臉漲得通紅,站起身來。
“隻去1分鐘!我急着回家呢……”
但這個1分鐘卻足足拖了半個多小時。
紹爾喋喋不休,沒完沒了地對她大獻殷勤。
埃瑪漲紅了臉,心中生怕被人撞見。
她看看表,突然站起來。
“天哪,我回家要遲了!……”她用手梳理了一下頭發,走出了冬園,來到空蕩蕩的大廳裡。
“聽我說,埃瑪,我今天請您上戲院去,晚上就在‘大陸飯店’吃飯,還可以聽聽爵士樂。
”
埃瑪平素看慣了紹爾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這會兒忍不住笑了。
紹爾挽起她的臂膀,把她一拖,從鑲木地闆上一直滑到門口。
這一幕正好被站在畫架間的埃爾莎瞧見。
她平素喜歡到畫館裡來轉轉。
等紹爾和埃瑪去遠了,面色蒼白的埃爾莎才走出她藏身的角落,走進冬園,恹恹地在金魚缸前的長椅上坐下。
噴泉潺潺作響,金魚在綠玻璃的陰影裡徐徐遊動,時而浮上水面,吐出串串氣泡。
四周靜悄悄的。
枝頭上的鳥兒也像淋了雨一樣蔫頭耷拉腦。
埃爾莎一低頭,看見地上有個黃皮包,皮包上鑲着兩個花體銀字“奧·紹”。
這時她聽見有人走過來的腳步聲。
“奧托·紹爾把皮包丢下了,這是他回來取皮包。
”埃爾莎尋思道。
她想躲進假山洞,免得和他打照面,但一轉念,又留下了。
紹爾哼着輕佻的小調走進來。
一見埃爾莎,他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顯得有點兒尴尬,但馬上又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啊!您在花園裡散步哪?喜歡那些金魚吧?我想,要是加上好佐料烹它一下,它們還要令人神往。
”
但這句俏皮話并沒有引得埃爾莎發笑。
“您告訴我,紹爾,這一切都是什麼意思?”
“您指的是什麼,我的女王?”
“指的是剛剛發生在這裡的事,更指近1個月來您的所作所為。
”
紹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