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之後?這就更妙啦!您一得知政府的決定就馬上通知我……”
施蒂納丢下電話聽筒,激動得在辦公室裡轉起圈來。
“政府原定2點議決這一問題,現在改成了12點。
這就是說,起作用啦!現在我比任何時候都堅信會成功的,既然這件事能幹得成,那我就會所向無敵!施蒂納無所不能!”
他把頭向後一仰,半閉上眼睛,臉上的笑容足有1分鐘沒退。
“可現在還不是忘乎所以的時候。
必須集中力量,給他們來個最後一擊。
”
施蒂納走進自己房間,反鎖上房門。
1小時後,他臉色蒼白,疲憊不堪地走出房門,用手把耷拉在腦門前的一绺頭發往後一掠,便坐進圈椅,閉目養神。
電話鈴響了。
施蒂納像根彈簧似的跳起來,抄起話筒。
“喂!對,對,是我……是您嗎,紹爾?”但來電話來的不是紹爾,而是施蒂納的一個代理人施皮爾曼。
“真叫人難以預料!會剛開完。
政府否決了股份公司的章程。
舒馬赫在會上沖着部長大罵:‘叛徒!’,明斯特伯格中了風,昏迷不醒,被送回家去啦。
”
施蒂納已經顧不上把話聽完。
他激動得手直發抖,把聽筒往回一扔,對着空屋子大吼一聲:“赢啦!”
喊聲驚動了趴在圈椅旁睡覺的法爾克,它一骨碌竄起來,莫名其妙地望着主人。
“赢啦,法爾克!”施蒂納掏出手帕往辦公室的一個角落裡一扔,吩咐道:“給我叼回來!”
獵狗三兩步就竄了過去,叼起手帕送還主人。
“他們現在全都跟你這樣啦!哈哈哈……”施蒂納發出一陣神經質的大笑。
他抓住狗的兩隻前爪讓它立起來,在它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可我決不會去吻他們,法爾克,因為他們比你還蠢,再說他們也恨我。
啊哈,這樣一來,逼着他們去叼東西就更讓人開心啦!”
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紹爾嗎?對,我已經知道啦,施皮爾曼告訴我的。
交易所裡有什麼反應?”
“比響了顆炸彈還厲害。
交易所變瘋人院啦。
”
“明斯特伯格的股票呢?”
“跌得讓人頭暈眼花。
您可真是個天才,施蒂納!”
“現在還顧不上聽您的恭維話呀。
等到這兩家破産銀行的股票跌到包裝紙的價錢時,不妨再把它們買回來……我們可以恢複它們本來的價值。
不過這事兒倒用不着着急。
大功告成,您可以脫身啦,紹爾!”
“我出不去呀。
人們瘋狂得就像炸了窩的牲口。
連搶救那些昏倒或擠傷的病人的救護人員都過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