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沒事還惦着找事,這回自然不會放過這一良機,便大肆推波助瀾起來,到處散播駭人聽聞的謠言:
“馬上又要發病啦,這回人們要咬斷别人的喉管……”
“人們會喘不上氣來,一個個全得憋死,慘啦……”
“一眨眼工夫大家就會一睡不起,睡死拉倒,一個也跑不了……”
這些話人人都信以為真。
既然發生過那三場怪事,還有什麼事不能發生啊。
一些人仨瓜倆棗兒地把房屋家産賣給了那些臨危不懼趁火打劫的投機商,從城裡逃之大吉,跑到傳染病影響不到的地方去了。
社會治安委員會大會小會連軸轉。
為了不讓那看不見的敵人——如果他是活人的話——摸到風聲,會議地點設在市政廳下面深深的地下室裡,并嚴加保密。
因此,盡管委員會的會議日夜不停地開個沒完沒了,外面卻是任人不曉。
請來出席會議的專家學者們意見大相徑庭。
精神病學家認為,這是一種群體性精神錯亂,或是中了一種集體催眠術。
這一個科學解釋雖然勉強可以解釋得通那次嗜血的戰争狂熱,但卻很難說得通那麼多的人同時在心中默唱一支歌。
在學者們看來,暗自唱歌盡管是無害的“疾病”,但卻要比街上人群的突然動亂起來可怕得多。
科學界知道這些先例:情感的外在強烈表現可以感染他人,被集體催眠的人群也能導緻“群體犯罪”。
但許多人同時被“暗中”催眠卻是聞所未聞。
如果說是魔術師在搗鬼,也是似是而非,說服力不強。
因為他們的那些似乎是借助于集體催眠術搞出來的奇迹都未經檢驗,也沒經過研究,況且那些奇迹之中還有不少根本就沒發生過,隻是江湖藝人編造出來糊弄人的。
試圖用新菌種的活動導緻這種神秘現象來進行解釋的“細菌假說”,同樣也不能成立。
醫生們對幾百個染上這種“新病”的患者做過仔細檢查,化驗了他們的血液,但并沒有發現任何細菌。
“把問題放到另外的領域就完全可以解釋通了,”一些電子工程師說,“十之八九這是一種能由人體直接接收的無線電電波!”
“人體成了接收機嗎?”幾位老工程師們挪揄地問道。
“那可就屬于幻想的領域啦!”
“無線電難道不就是幻想的産物嗎?”受他們攻擊的人針鋒相對。
老頭兒們聳聳肩:
“請你們證明!”
“我們當然能證明!”
于是,工程師也和醫學專家一樣,開始進行實驗。
就在科學家們鑽進實驗室裡埋頭擺弄顯微鏡和電子管,試圖揭開這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