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之謎的同時,約翰·克蘭茨也在為揭開這一秘密而孜孜不倦地工作。
約翰·克蘭茨并不是人人敬仰的科學界人士。
他不過是個警探而已。
但他職業經驗頗為豐富,而且腦瓜也不難使,克蘭茨甚至對敵人到底是什麼東西的問題根本不予考慮,他才不管他們到底是細菌還是人呢。
不管他是誰,克蘭茨自有百發百中的辦法來對付。
犯罪痕迹!這才是偵探感興趣的東西。
隻要善于利用,借助它們達到目的綽綽有餘。
于是克蘭茨賣命似的幹了起來,他這麼幹不單是因為案情重大、撲朔迷離,而且還一心想要在這群學識淵博的眼鏡書呆子們面前顯顯自己的身手。
一間大辦公室裡的書桌上擺滿了他的“戰利品”:罪犯的照片、指紋印模、萬能鑰匙和其他形形色色的物證,他徹夜坐在這張桌子旁,對着一大幅市政圖,對報紙上所有有關最近這三起怪事的報道和警察局得來的情報進行分析比較。
他簡直就是置身于煙霧的海洋之中,偶爾打開門窗給房間透透風之後,又繼續噴雲吐霧。
他在地圖上已經打上了許多虛線,似乎他已經認準了罪犯,正在根據他留下的蛛絲馬迹進行跟蹤。
“行啦!”他嚷了一聲,接着在地圖上用兩條線勾出一個鈍角來。
這時已經是淩晨3點多鐘。
克蘭茨急匆匆地把城區地圖塞進破公文包,叫來一輛汽車直奔委員會而去。
“緊急通知!謎底即将揭開!”他大叫一聲,沖進了一個拱頂的大廳。
盡管時間這麼晚,會議大廳裡仍是座不虛席,他這一嗓子引起了騷動。
“您揭開了謎底?”一個委員激動地問道。
“我說的是謎底即将揭開,當然,早晚會真相大白,”克蘭茨答道,“我已經找到了罪犯所處的位置,不管他是細菌還是人。
我找到了那種神秘影響力的發源地。
”克蘭茨邊說邊匆匆掏出地圖在桌子上攤開。
大家頓時把他圍住,于是他就開始講解:
“我的方法非常簡單:我系統整理了這兩起無法解釋的神秘事件的所有材料,以便準确判定這一‘精神傳染病’的發病範圍。
下面就是我所得到的結果。
歌曲事件給我提供的線索還不太多。
這場瘟疫在城市裡一塊半徑約為兩公裡的地區。
在這兩公裡之外,那種纏人的旋律就逐漸減弱,等到了3公裡處就不再起任何作用了。
這個圓圈的中心在交易所廣場和銀行大街附近。
正是在這一地點附近那個纏人的旋律影響最大,結果人們不僅心中想着它,還把它唱出聲來。
遺憾的是,我沒能用數學方法精确确定它的中心點,因為根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