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調查材料還無法确定這種影響力遞減的規律。
“曾處在同一地點的人提供了差異相當大的證詞;顯然,每個人受到影響的程度還與個人的主觀特點有關,”
“就是這些東西?”有人大失所望地問道。
“絕對不止這些東西。
第二場瘟疫所提供的線索就多得多了。
這場瘟疫具有一定的方向性。
波及區近乎于一個相對較窄的扇形,它的頂點可以确定。
這樣,我們就可以看到一個類似光束的圖形,而它的發源地就是埃爾莎·格柳克的銀行大樓。
”
衆人立即嘩然。
“施蒂納!不用說就是他!我早就說過了嘛!”
委員會開會時的确多次提到過施蒂納的名字。
“先不要急于下結論,先生們,”克蘭茨打斷了說話的人,“我也曾經認為所有的線索肯定要把我們引到施蒂納那兒去。
但為了進一步驗證,我還得研究第三‘場’。
這一場就是‘戰争狂熱’。
它的波及區也像光束一般穿過城市,其發源地接近戈特利布——現在是埃爾莎·格柳克——的大樓。
結果得到了一個鈍角。
可是,如果把兩邊連接在一起,頂點是在埃爾莎·格柳克大樓的後面。
是在它毗鄰的一棟樓上。
諸位請看。
”
他指着地圖,開始進行解釋。
“角的頂點,那棟樓房究竟是哪兒?”
“‘帝國’飯店。
這就是我們偵察的目标。
”克蘭茨像拍蒼蠅一樣把肥大的手掌啪的一聲拍在了地圖上。
克蘭茨的結論簡單明了,令人折服。
委員們僅開了個小會就作出了決定:對“帝國”飯店各個房間進行徹底搜查。
接到電話之後,全部警察立即出動。
大隊人馬把大樓團團包圍,驚恐萬分的住客個個被搜了一遍,整棟大樓從頂樓一直到地下室都被翻了個底兒朝天,可是,盡管人人賣力,卻沒有找到一絲可疑的形迹。
克蘭茨又羞又惱,卻不肯服輸。
“這一切怪事也許是一個來過飯店的家夥幹的!”
但也不大可能。
所有住在大樓裡的人都得到警告,嚴禁将這次夤夜搜查聲張出去。
幾個形迹可疑的人被捕,當局還做出了今後派員暗中監視一切出入飯店者的決定。
然而消息還是不胫而走,傳遍了全城。
憤怒的人們砸了飯店,使它不得不關張大吉。
克蘭茨被這次失利弄得大為懊惱,長籲短歎,罵不絕口。
“等着瞧吧,咱們早晚還得交手!”克蘭茨說道。
“不管敵人是誰,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們能揪住他的尾巴。
咱們走着瞧,看他敢不敢再露面!到時那第三條線就能要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