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懷疑。
克蘭茨說的有理,跟我們打交道的不是一般的罪犯。
這就是說我們對他也同樣要采取非常措施。
這是保衛國家人民安全的需要。
要是我們還跟施蒂納磨蹭,那我可就說不準他會不會在法庭上迫使我把起訴書一扔,同他擁抱親吻,還得給他敬煙啦。
當此國家命運面臨生死關頭之際——這是毫無疑問的——還墨守成規,那我們無異是在冒險,甚至把敵人從手掌心裡放跑,成為千古罪人。
再說……嗯……咱們這兒也沒外人……難道施蒂納就不能因為企圖逃跑而當場被擊斃?這個辦法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都是無可非議的,實際上根本用不着我們編造什麼,有哪一個罪犯不想逃避懲罰,不想利用一切可乘之機溜之大吉呢?這樣,我們一下子就可以把敵人徹底了結。
”
“完全正确,”警察局長支持道,“誰違犯國家和社會的法紀,誰就不受法律保護!”
“您槍法好不好,戈特利布?”克蘭茨問道。
“百發百中。
”
“那就行啦,祝你們成功!”警察局長說。
黎明之前,大家議定了進攻方案。
決定隻派4個人去:魯道夫·戈特利布、克蘭茨再加上兩名幹練的警探。
這兩個人充作後備。
“人越少越好。
”克蘭茨說道。
上午9時,小分隊準備完畢,全都帶上了巴拉貝倫式自動速射手槍,接受了詳盡指示。
“祝你們成功!”警察局長又一次說道。
小分隊順利混進銀行,由魯道夫帶路上了二樓,直奔辦公室而去。
他們一路上撞見幾個雜役,便低聲命令他們站在原地不動。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一個警探守住辦公室的入口,另一個站到了室内通施蒂納房間的門邊。
魯道夫陪着克蘭茨悄悄推開了施蒂納那間神秘房間的門,飛快地往裡瞥了一眼。
這個房間裡幾乎沒什麼家具:隻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小衣櫃和和一個梳妝台。
一道相當厚實的橡木闆把房間一隔兩開,施蒂納坐在梳妝台前正對着鏡子刮臉。
這匆匆一瞥前後不過幾秒鐘,可還沒等施蒂納聽見門響回過頭來,它的兩條狗就沖魯道夫撲了上去,他猝然間連手槍都拔不出來了。
這時,屁股朝着門口坐着的施蒂納從鏡子裡看見了魯道夫,便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兩個箭步便沖到闆壁跟前,把上面的門一推鑽了進去。
魯道夫和克蘭茨跟兩條狗展開了一場肉搏——行前上面有令,除對施蒂納外,一律不得開槍,以免過早引起混亂。
他們赤手空拳打退了兩條狗,沖到闆壁前,擂了起來。
“開門,施蒂納!”戈特利布叫道,“開門,您心虛什麼?”
房門突然朝裡打開,拼命推門的魯道夫打了個趔趄。
“當心點兒,别摔倒啦!”施蒂納不動聲色地說道,“躺下别動,法爾克!你也别動,比齊!”
兩條狗乖乖地卧在地上,嘴巴擱在伸出來的前爪上,可四隻眼睛依然死死盯住兩個來客。
“我聽您吩咐呐,魯道夫·戈特利布先生!”施蒂納說完又坐到了梳妝台前。
而魯道夫·戈特利布竟把手槍也放到了這個梳妝台的小桌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