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召開的司令部作戰會議上陳述了他的作戰方案。
“我們的任務不輕啊。
政府有令,不讓我們動用炮火。
我奉命生擒施蒂納,萬不得已方能将其擊斃,但必須保證大樓及其内部設施完好無損。
我們不是在和普通敵人交戰。
我們得在城市中心作戰。
可巷戰戰術在此未必能行得通。
我們既摸不到敵人,又不知道他的弱點,這叫他媽的什麼巷戰?
隻有我們能順利攻進大樓,才能跟施蒂納交火,這樣……嗯……這樣就成了‘窩裡戰’了。
我們首先要注意的第一點,是千萬不能叫施蒂納跑掉。
其次,我們知道,施蒂納會放射線,這種射線有時對準某一方向形成一個扇形帶,有時是在一個圓形區域内發生作用。
而且他的射線——我們先這麼稱呼他的武器——看來對各人的作用不一。
以上全部情況要求我們在整個作戰區都部署上兵力,并配置預備隊。
步兵應成密集隊形沿街向交火地點運動。
如果先頭部隊失利,就是說,開始潰退的話,後續部隊應加以阻攔,迫使先頭部隊繼續前進。
這樣我們就有可能直抵施蒂納的大樓腳下。
沒準兒這樣他們就能進入‘掃射’不到的‘死角地帶’,就像在炮戰時能找到死角地帶一樣。
我本人将随先頭部隊行動。
”
“将軍閣下,”副官科爾夫說道,“這樣做對您來說極其危險。
”
“上校先生,”将軍相當不客氣地答道,“您還是讓我他媽的自己來決定我該在戰場上待在哪兒吧。
這次戰鬥尤其如此。
”
上校早已習慣了将軍的粗野,一聲不響地閉上了嘴巴,隻是面孔憋得通紅。
“我自己也知道這是冒險,”将軍接着說,“可所有的戰争全是冒險,不是去玩多米諾骨牌。
要指揮戰鬥,我就得知道敵人用什麼武器。
我得親自體驗一下敵人的‘炮火’到底有多麼大的威力,看看它對一個沙場老将是否也像對那些神經脆弱的百姓一樣具有緻命的威力。
”
誰都不再吱聲。
司令部的軍官一個個愁眉不展地站着。
副官終于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他心裡清楚,跟這個一條道跑到黑的将軍争也沒用,隻能随聲附合。
副官對這個“白馬将軍一馬當先”的進攻方案根本不以為然,這情景就像古代的一副拙劣的彩畫。
然計将安出?還是想想将來怎麼補救吧。
午夜12時整,一隊隊荷槍實彈士兵從城市各集結地向銀行大街和交易所廣場挺進。
“鋼鐵将軍”騎着一匹金黃色阿拉伯種駿馬,與先頭部隊同時出發。
“全軍傾巢而出對付一個人,而且還不是個軍人!……真他媽的丢人現眼,唉,丢臉總比亡國強啊!”
将軍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