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通交易所廣場的大街。
埃爾莎·格柳克大樓一面朝着廣場,另一面在銀行大街上。
“咱們倒要瞧瞧,他這回跟我們玩什麼花樣!”将軍說完,機警地觀察了一下出現在前面的埃爾莎·格柳克大樓,便策馬跑去。
阿拉伯種的跑馬幹淨利落地撒開四條細細的長腿,朝廣場奔去,忽然之間,馬兒不知為什麼長嘶一聲,把耳朵一夾,渾身哆嗦着倒退起來。
将軍大吃一驚,聽到萬炮齊轟甚至都不動一下的阿布列克讓什麼吓着啦?将軍拍了拍馬脖子。
“怎麼啦,阿布列克,别搗蛋!”他說着把馬刺一夾。
而這一次阿布列克剛一踏上廣場邊兒就前蹄騰空立了起來,然後掉頭就逃。
就在馬兒轉身,它的後蹄踩到廣場和街道交界線的一刹那間,将軍感到有一股恐懼的寒流唰的一下流過了他的後脊梁,吓得他頭發梢都立了起來。
而阿布列克這時已經蹿到了離廣場好幾十米遠的地方。
“這是他媽的怎麼回事?”将軍嘀咕了一聲。
接着,跟以往到了危急關頭時一樣,形勢越險,他的肝火越旺。
将軍把馬一勒,馬頭正對廣場,然後拼命用馬刺一夾阿布列克的肚子。
阿布列克還從未受過如此粗暴的待遇,便把腦袋一甩,耳朵一夾,玩命朝前沖去。
可它剛剛沖進廣場,就猛然發出一聲可怕的嘶鳴,橫着就跳了出去,一下子就把将軍——全軍最佳騎手——像割倒的草捆似的甩下馬背。
但他對此似乎毫無察覺,因為他這時同他的坐騎一樣,他的意識、神經,連同整個身體都被一種超自然的極度恐懼控制住了。
他的一隻腳還套在馬镫裡,就這樣一直被阿布列克拖到街上,才緩過神來。
一隊隊步兵此時已經接近這一地點。
“讓人瞧見了!……真他媽的丢臉!……”将軍心想。
他急忙爬起來,撣撣身上,遮遮臊,這才對騎馬跑上前來的副官說道:
“沒關系……用不着擔心,小事一樁!該死的阿布列克不知被什麼東西吓着了,這麼搗蛋就是魔鬼也騎不住它。
”
将軍隻字未提他自己也體驗到的那種極度恐懼,怕“有損士氣”,也會使自己在官兵面前丢的臉更大。
“所有部隊都展開啦?”
“全部到位。
通向廣場的所有街道,甚至有前後門的院子全被我們占領了……”
“銀行大街呢?”
“那條街的入口也占領了。
”
“好!等信号!”
将軍下令發射信号彈,信号槍射出的幾道耀眼的弧線向格柳克大樓撲去,部隊立即投入進攻。
這時出現了不可思議的場面。
将軍在自己的整個戎馬生涯中也沒見過這麼混亂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