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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莫斯科的發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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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找錯。

    大家自我介紹之後,馬上就熱烈地交談起來。

     “這個人也許同施蒂納一樣擁有強大的威力,可日子過得這麼簡樸,連外表也是如此!”紹爾暗自尋思,“難道他從未動過心,也像施蒂納那樣利用自己的力量去謀求私利?成為一個有财有勢的人?也許這裡的人的确有另外一種思想感情?” 紹爾想通過旁敲側擊來得到這個他渴望得到的問題的答案。

     “請問,”他臉上擺出一副自來熟的笑容,如同開玩笑似的向卡欽斯基的妻子問道:“您丈夫擁有随心所欲擺布他周圍人的本事,連您也在内,難道您就對這樣一個丈夫不感到害怕嗎?” 卡欽斯卡娅驚愕地揚起了眉毛。

     “為什麼?他有什麼特殊理由要擺布我?我可從來沒有想過。

    如果他想做試驗,他不是有實驗室嗎。

    ” 卡欽斯基微微一笑。

     “可這畢竟是一種可怕的力量啊!”紹爾讪讪說道。

     “它跟其他力量一樣,”卡欽斯基回答道。

    “諾貝爾發明炸藥,本想減輕人們在同自然作鬥争中的勞動,用它來炸石頭。

    可人類卻把這一發明變成了最可怕的武器,用它毀滅一切。

    諾貝爾傷心之餘,用‘炸藥的收益’創建了和平獎金,想多少贖回一點兒自己無意之中給人類造的孽。

    而施蒂納這麼幹也不是絕無僅有,利用一種新的力量謀求達到一己目的的也不止他一個。

    ” “一切都取決于斧頭落到誰手裡,”卡欽斯基接着說道,“有人用來劈柴,有人用來砍腦袋。

    還是在施蒂納向整個社會挑戰之前,我就預見到了這種新力量的危險性。

     我最初的試驗成果剛剛公之于衆,我就落入了激動不安的小市民的包圍之中。

    有幾個婦女跑來找我,一口咬定,說她們受到了歹徒的遙控。

    這些可憐蟲悲觀絕望,苦苦哀求,讓我給她們驅除‘魔法’。

     其中有一個對我說,哈爾科夫大學的幾個大學生給她‘充電’了,隻要她一打鐵燈柱旁經過,她身上就會噼裡啪啦地冒火星子。

     “但我穿着套鞋,戴上絲綢帽子,那些火星子就沒了’,她說道,‘現在我該怎麼辦?我一躺到床上,就感到渾身是電波,還聽見一個聲音說:現在你得聽我們擺布!’ 我勸她用絲綢面的被子蒙着睡,手裡再抓着什麼同暖氣管連接在一起的金屬物件。

    ‘您就像無線電收音機那樣把地線接上。

    ’而後來她就十分肯定地對我講,這個方法對她特有效,她一‘接上地線’,就渾身‘發麻’,電流就跑到地裡去了。

    她也就踏踏實實睡得着啦。

    我還能怎麼辦?她不過是得了神經衰弱,或是精神病罷了。

     還有幾個男人威脅說,如果我膽敢應用自己的發明,他們就宰了我。

     其中一個還沖着我大喊大叫:‘我決不允許你把自己的思想塞到我的腦袋裡!’” “他們的擔心不無道理,”戈特利布說道,他希望盡快把話題轉到實際問題上來。

    “那個施蒂納就正在他的周圍播下了恐慌……” “對,對,這個可能我也早就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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