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欽斯基說道,“所以,我一開始就是從兩個方面進行研究的:其一為如何改進思想遙感傳遞,其二為如何防止人們身受其害。
”
“您到底成功了沒有?”戈特利布急忙問道。
“我想,我能成功地解決這個課題。
”卡欽斯基答道。
“請允許我提個問題,”紹爾說,“現在全世界都在談論思想遙感傳遞。
但我很慚愧,我對此一竅不通,而且,為什麼人們直到現在才發現這一種想必是自古就有的現象?”
卡欽斯基頓時來了情緒,而戈特利布卻不滿地歎了口氣。
“該行動的時候卻扯起什麼理論來了!”他悻悻地想道。
“如果簡單捷說,問題就可以這樣解釋:我們每轉一個念頭,都會導緻大腦和神經之中最小單元産生一系列變化,随着這些變化也就出現了電現象。
大腦和神經在進行活動之際會發出一種特殊的電磁波,向四外擴散,跟無線電電波一樣。
”
“那為什麼我們至今還不能直接用思維來交流想法?”
“這些電波強度極弱,而且還有各其獨特之處。
因此,某人所發出的思想要進入他人的大腦,隻有當這個大腦調諧得同自己一樣時才有可能,如果可以這樣表達的話。
”
“換句話說,就是當這台‘大腦接收機’的接收波長調得同‘廣播台’,也就是發射出來的腦波波長一樣時才行?”
“完全正确。
而這一遙感傳遞現象很早就被發現了,它們僅存在于特别親近的人之間。
可是,這一現象無法進行檢驗,而且也難以作出合乎科學的解釋,所以科學家們往往就對此加以簡單否定了事。
而這種難以解釋的神秘現象又被形形色色的招魂術、通靈術、神智學和其他神秘論所利用,借這些科學尚無法解釋的事實證明‘靈魂’的存在,證明‘靈魂’可以脫離肉體而獨立存在。
”
卡欽斯基喘了口氣,然後接着說道:
“我就親自碰到過一件‘神秘’的事,正是它推動我開始了對思想遙感傳遞問題的研究。
”
“這太有趣啦!”紹爾說道。
戈特利布心急如焚,身體在椅子上擰來擰去。
“這事兒發生在梯弗裡斯。
我的一個朋友患了傷寒,病情很重,我經常去看望這個病人,有一天深夜,我從他那兒回家之後,就熄燈上了床。
鐘聲敲了兩點。
鐘剛剛響過,我馬上又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另外一種聲音……就好象有人用小勺兒在薄薄的玻璃杯口上當當地敲了幾下。
‘有貓!’我心裡想道,就開了燈。
可看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有找到貓,也沒有發現一件可以敲得當當響的玻璃器皿。
當時我沒有在意,很快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剛一踏進朋友的家門,就見屋裡的人已經亂成一團,不用多說我就全明白了。
我的朋友已經在夜裡死了,他的遺體還停在床上,我開始幫着給他穿裝裹。
‘他什麼時候過世的?’我問道。
‘夜裡2點整,’他的母親回答說。
我走到床跟前,腳在放藥的床頭櫃上絆了一下,放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