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的青年拿破侖,并題詞“貝多芬獻給拿破侖”,後來當貝多芬得知他所敬崇的拿氏戴上皇冠之後,大罵其為叛徒、暴君,把題詞扯掉,多年之後,他把這一作品題上了“紀念一個偉人”。
該曲最後一個樂章為《英雄的葬禮》。
……施蒂納掙脫了埃爾莎的嘴唇。
“甜蜜的自我欺騙!……”
鐘響了,報出的時間是午夜12點。
“結束啦!”施蒂納低低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就在這一瞬間,埃爾莎感覺到自己發生了一種奇異的變化,就像她近日一直蒙得嚴嚴實實的金屬紗衣被突然從眼前揭去一樣,頓時出現了撥雲見日的感覺。
思想立刻變得出奇地清晰。
她一下子就變成了原來的埃爾莎,變成了卡爾·戈特利布死前的埃爾莎。
魔法已經消失了。
她吃驚地望着半明半暗、令人感到不适的大廳。
一道閃電照亮了施蒂納的臉,看到那張胡須叢生、難以辨認的面孔,她不由打個寒噤。
“這是怎麼回事?我這是在哪兒?”她困惑地問道,“您是誰?”
施蒂納注視着這種變化,心裡又難受,又感到好奇。
“這兒是已故銀行家卡爾·戈特利布的大廳。
女速記員埃爾莎·格柳克以前從未到過這裡……而此刻站在您面前的是路德維希·施蒂納。
您沒認出我來?埃爾莎!……我對您有罪,可我并不請求您寬恕。
唯一能替我開脫的,就是我曾真心實意地愛過您,并且……還在愛着您……愛得很深,是發自内心……”
埃爾莎癱坐在鋼琴前的圓凳上,往後縮着身子,幾乎是恐怖地望着施蒂納。
“請不要這麼看着我,埃爾莎!”施蒂納用手掌揉揉額頭,仿佛在集中思想,“是啊,我還在愛着您。
難道我是第一個受愛情驅使而犯下罪過的人嗎?我曾在很長時間内自我鬥争。
您還記得很久以前的那次郊遊,我們在小船上的那次談話嗎?我當時說過,我擁有一種強大的力量。
這并非空話。
我真的擁有過這種力量。
我第一個發現了傳遞思想的方法。
我手中擁有過世界上任何人都不曾擁有過的威力。
所以我就……昏了頭。
我的頭腦裡産生了野心勃勃的計劃。
我還利用這種力量強制您愛上了我。
”
埃爾莎恐懼萬分,不由又朝後縮去。
“我還暗示紹爾去愛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