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假貨有多好!那也許還會使我能繼續奮戰下去。
可我是孤家寡人哪。
我累了……我徹底累垮啦!……”
施蒂納住了口,默默地垂下頭去。
埃爾莎望着施蒂納,心想,這張飽經憂患的蒼白臉上并沒有任何詭秘可怕的東西。
這不過是一個神經衰弱、勞累過度的人的一張臉。
施蒂納到底該算什麼人?也許是個天才發明家和實驗家;也許不過就是個庸才,碰巧發現了控制他人意志的方法,結果幾乎被自己的“無所不能”弄得發了瘋。
他幹盡蠢事,非但沒有戰勝“世界”,反而被自己弄到肩上的力不勝任的重擔壓垮了。
埃爾莎明白了這一切,與其說這是她用理智想到的,還不如說是用感情感覺到的。
在她看來,眼前站着的既不是一個悲劇性的英雄,也不是個超人,他不過是因自己鑄成大錯而付出代價、受到無情折磨的普通人。
這樣一個施蒂納她更能夠理解,也引起了她的憐憫。
“您一定受了不少罪!”她低聲說道。
“謝謝您!這句同情的話,要比我用人為暗示方法得到的親吻更為寶貴……是的,我累得要命。
于是我……”施蒂納頓了頓,低沉壓抑地說道,“我決定放棄抵抗。
我決定一了百了,結束施蒂納本人的生命。
”
他又掏出表來,看了看。
“施蒂納隻剩下幾分鐘可活了。
”
埃爾莎恐怖地望着他。
“您服毒了?”
“是的,服了,但這種毒藥不大尋常。
您馬上就會明白一切……在結果施蒂納之前,我決定,就是多少贖回一點兒我對您犯下的罪過也好。
我恢複了您以前的意識。
我在晚上11點對您做過暗示,要您在12點整變成原來的埃爾莎。
所有人為給您安排的生活從此煙消雲散,您可以脫殼而出。
現在,您自由自在地生活吧,恢複您的本來面目吧。
您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安排生活,想愛誰就愛誰;祝您幸福。
”
埃爾莎長長地歎了口氣。
“而施蒂納呢?正直的人甚至不屑與之握握手的施蒂納又該怎麼辦呢?”他繼續說道,“施蒂納該死掉。
我已經給我的思想發射機下達了指令。
我把機器的功率開到最大。
午夜1點整,”施蒂納又望了望表,“還有6分鐘,它就要把施蒂納下達的命令發射給施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