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幸福啊!”她又哭泣起來,“當初他愛上我的時候,我也就是這樣呀!後來……後來,他好象是為了他愛過我而拼命對我進行報複。
”
接着埃瑪哭一陣,說一陣,詳詳細細對埃爾莎講了她的情史。
她受孤獨的煎熬時間太久了,現在把悶在心裡的話全倒了出來:奧托怎麼蠻不講理,吹毛求疵,又如何尖酸刻薄地笑話她,欺負她,侮辱她。
埃爾莎聽着聽着,心裡不由越來越涼。
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新的奧托。
這已經跟什麼“魔法”毫不相幹了。
他的這些行徑已經是在擺脫施蒂納控制之後才幹出來的。
他可以不愛埃瑪。
但他難道就連那麼一點兒人情味兒都不講,連最起碼的面子都不顧,就不能換一種方式對待自己的妻子,非得這麼肆無忌憚不可?等到回想起自己也曾愛過紹爾,不由不暗自想到:“難道施蒂納說的對,我們隻是聽任本能擺布的盲目的玩物,在本能的驅使下可以愛上一個莎翁筆下的驢頭國王①?真可怕!……”
①見莎士比亞的劇本《仲夏夜之夢》。
埃爾莎耳朵聽着女友訴說,心裡自顧想着心事;二樓傳來越來越大的喧嘩聲,她側耳細聽。
“那兒能出什麼事呢?”
那兒正在演出鬥争的最後一幕。
紹爾和戈特利布一馬當先,率領一支身穿防護服的武裝部隊,沖進了埃爾莎大樓。
紹爾用巴拉貝倫自動速射手槍的槍柄猛擊辦公室的門,大聲嚷道:
“開門,施蒂納!不然我們就砸門啦!”
突然,進攻者聽到辦公室裡傳出卡欽斯基的說話聲和群狗狂吠聲。
“施蒂納不在,可我開不了門。
施蒂納出去後從外面把我反鎖在裡面了,還派了3條狗看着。
”
“是您嗎,卡欽斯基?您還活着哪?”紹爾轉身命令士兵道:“砸門!”
幾個膀大腰粗的士兵橫過肩膀頭子撞了上去,房門喀嚓一響,裂開了大縫。
狗在門後惡狠狠地狂吠起來。
惡狗從裂縫中探出頭來,個個龇牙咧嘴,口沫四濺。
砰砰幾槍,獵犬應聲倒地。
“幹什麼要打死動物?”傳來了卡欽斯鎮定自若的聲音。
“那您的意思是不是讓狗把我們撕成碎片才好?”紹爾咕哝了一聲,從打開的缺口爬進了屋裡。
他一見之下大為驚訝,卡欽斯基穩穩當當地坐在桌子前,雙手托腮;發明家正在聚精會神翻看圖紙呢。
“施蒂納呢?”紹爾問道。
“不知道,”卡欽斯基回答,連頭都沒擡一下,“他原先說早晨要弄瞎我的眼睛,悶死我或是用諸如此類的方法來弄死我,但看來他是忘了,要不就是忙别的事……”卡欽斯基把手往圖紙上一拍,贊歎道:“這玩意兒絕啦!施蒂納沒有騙我。
我度過了極其有趣的一夜!施蒂納這家夥真是個天才。
有用變頻器、電子管組成放大裝置的天線的線路圖,天線振蕩電路的耦合電感的線路圖……”
紹爾和戈特利布面面相觑:難道施蒂納讓卡欽斯基喪失了理智?
“得上上下下把大樓搜它個底兒朝天,再派幾個士兵看好思想發射機。
”紹爾說道。
搜查先從施蒂納的密室開始,這兒有一架思想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