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第二台機器設在二樓的另一端,就在“動物園”旁邊。
兩個發射台都沒有運轉。
“好啦,先生們,我想,現在已經沒什麼危險啦。
可以摘掉我們的防護面罩了。
”戈特利布說完,頭一個摘掉了腦袋上的籠子。
其他人也随後一一摘掉。
戈特利布發現來人之中有幾個老相識:檢察官、警察局長和“鋼鐵将軍”,将軍參加這次對施蒂納的軍事讨伐是“為了研究戰争的新戰術”。
他攤開雙手,仿佛是替自己以前對施蒂納幾次軍事讨伐失利進行辯解:
“誰能想得到呢,對付施蒂納還得在臉上遮上女人用的面紗?”他擰起兩道粗大的灰眉毛,指着卡欽斯基傷心地說道:“現在,該由他們當未來的統帥啦,就是你們,諸位工程師先生們!我們的調調唱完啦!既然這玩意兒想讓刺刀對着哪兒就對着哪兒,我們要刺刀又有什麼用?”說完,他指着透過施蒂納密室的房門就能看到的機器,悻悻不平。
“現在應該公布于衆啦:控制思想的武器已經被我們繳獲,”紹爾走進施蒂納的房間。
“呸,他媽的!”他罵了一聲,望着沒見過的機器不知所措。
“卡欽斯基,”他叫發明家來幫忙,“您多少懂點兒這玩意吧?”
卡欽斯基走到機器前,信心十足地扳動着一個個開關。
機器開始運轉。
“應該發射一個思想,讓所有受制于施蒂納的人都得到解脫。
”卡欽斯基說道。
“對!”有幾個人附和道。
于是,卡欽斯基便着手進行——按屋子裡人們當中一個的說法就是——“遙感治療”。
“怎麼樣?”紹爾問一個搜查地下室回來的士兵。
“沒發現施蒂納!”
“到一樓去找!角角落落都要搜到!”
“請原諒,檢察官先生,”卡欽斯基對檢察官說道,“我能拿走這些圖紙嗎?施蒂納把它們交給了我……”
“現在我無權允許觸動和拿走任何物品。
這裡的一切都是偵察時的物證,以後也許……”
“非常遺憾!”卡欽斯基回答道。
“好在這些圖紙我已經瞧了一遍,最重要的公式也都記了下來。
不要圖紙我們也能對付!”卡欽斯基想道,“可他們呢,恐怕連公式也未必都能看懂。
”
“我對您也有個請求,檢察官先生,”戈特利布說道,“必須增派部隊保護存有大筆款項的地下金庫。
我想,我現在是合法繼承人,我有權要求這麼做。
我想,現在對我們的遺産繼承權不會再有人提出疑議了吧。
”
“你們的繼承權問題,這是後事,”檢察官回答道,“但我對加強保護工作毫無異議。
”
紹爾聽見他二人的對答,不由沉下臉來。
他走到戈特利布眼前,刻薄地說道:
“您跑得有點兒過頭了吧,戈特利布先生?想必您已經十分清楚,法院早把遺産判給了埃爾莎·格柳克,這個判決早在法律上生效啦。
”
“鑒于目前的新情況,這個判決要重新審議!”接着,這位前盟友突然怒火中燒:“您有什麼理由插手這樁案子?您是不是還嫌水攪得不夠渾!要是您想再一次在遺産問題上擋我的路,我就要求逮捕您。
您曾經出頭替格柳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