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中樞,情況就會完全不同了。
幹起活來協調得驚人,勞動效率也會提高到最大限度。
”
“難道這不就是壓制人的個性,壓制自由嗎?要知道很可能會有人利用這種力量去危害别人!”
“有過這樣一個人,他叫施蒂納,我對他的事略有所聞。
”施蒂納說道,“這個人借助思想的強大力量滿足他的私欲,幹下許多壞事。
不過,虧得有這位卡欽斯基制服了那個施蒂納。
”
“您是否知道,施蒂納現在在哪裡?”埃爾莎忍不住對施蒂納提出了這個可怕的問題。
“不知道,還是讓他感謝命運吧,好在我不知道他的行蹤……要是我遇上這個人,他決不會有好結果。
”
卡欽斯基微微一笑。
“何必對施蒂納以牙還牙呢?我們有更為溫和的辦法拔掉毒刺。
當然,就是這種方法,我們也在極少數場合才會采用。
不過還該說句公道話:施蒂納給我們留下了一大筆遺産。
沒有他的發明,我們不可能在思想傳遞領域取得如此成就。
再說,他還保全了我的性命。
我欠他一大筆人情債呢。
”
“施蒂納幹的那種事,在俄國行不通,”施蒂納說道,“自從思想傳遞成了大家都掌握的本領,就出現了所謂的力量均衡局面。
要是您不想接受别人的思想,随時都可以‘關掉您的收音機’,這就沒事啦。
”
“老實說,也不能排除突然的‘思想襲擊’的可能,”卡欽斯基說道,“但我們嚴密地注意有關動向,而且具備獨特的制裁手段。
我們擁有超大功率的思想發射機,我們用它對罪犯進行相應的‘暗示’,于是就一勞永逸地把他的危險性徹底消除了,他的意識之中從此再也不會萌發犯罪的念頭。
我們現在已經不需要監獄,我們可以把所有的罪犯都改造成對社會有用的人。
”
埃爾莎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杜戈夫覺察到這一點,怕他們的談話會使這些一向離群索居的主人感到厭倦,就看了看表,說道:
“我們可談得太久了。
咱們走吧,施特恩,得做些打獵的準備了。
”
杜戈夫、施蒂納向女士們道了别,走下涼台。
“希望你們能跟我們共進午餐!”埃爾莎送行時邀請道。
“但願這不會給你們添太多的麻煩。
”杜戈夫鞠躬緻謝。
小奧托不知在哪兒哭起來。
埃瑪道了聲歉,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