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最優秀的作曲家在心裡即興作曲,把那些即興之作發射出去。
傾聽這種幻想自由自在地翺翔,多麼令人心曠神怡!我再來舉個例子,我們那兒下棋成風。
成千上萬的人在心裡默默關注着象棋大師們對壘。
最有趣的就是‘公開’比賽,棋手們把他們走每一步棋的思考過程全都發射出去。
這種例子舉也舉不完!”
“您去那兒親眼看看吧。
”施蒂納和埃爾莎目光對上了,他就提了個建議。
“對,這最能說明問題,”卡欽斯基贊成道,“我們的思想不但能發射聲音,還能發射色彩、形象、場景,總之,凡是人能想象得到的,全能發射出去。
一旦思想傳遞的本事為全民所擁有,那就再也不需要什麼劇院、電影院、學校等這些人滿為患、擁擠憋氣的場所啦。
那時教育人人能受,演出個個能看。
在我們日常的工作中,思想傳遞的作用特别大。
現在,我們那兒處處都是理想的勞動集體,幹起活來配合默契得就像是一支支最好的交響樂隊。
這是因為借助于思想傳遞使人人的神經系統活動都能協調一緻。
在集體勞動中,動作的協調極為重要。
比如,為了達到這一目的,從古至今人們都是用喊号子的方法。
我們不是唱過這樣一首号子嗎:‘吭唷,吭唷,加把勁唷’。
幹活的人唱到‘勁’這個字時,就讓力氣在同一個時空點上迸發出來。
不過這種方法隻适用重體力勞動。
在更為複雜的勞動過程中,就得用另外的方法使勞動動作協調一緻。
于是就有了所謂流水作業法,整個的勞動在一條‘流水線’上進行,一旦某個環節停頓,就會影響全線。
這麼一來,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得适應統一的工作節奏。
這種方法迫使智能和體力各異的人按同一節奏勞動。
而我們用思想傳遞代替了這種強制性的機械手段,它不是強制,而是幫助每一個工人把他們的神經系統和肌肉的活動與整個集體的工作協調一緻。
莫斯科曾出現過一個轟動一時的所謂第一交響樂團:這個樂團沒有指揮。
它的确算是一個創舉,它試圖組建起一個具有内在聯系的集體——使許多人神經系統的活動協調一緻。
可第一交響樂團靠得更多的還是外在的機械性聯系:每個團員還得聽命幹事先定好的音樂節拍,并沒有一個統一的集體意志。
要是有一個無形的‘指揮’能直接影響人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