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麼好奇,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她道,聲音裡帶着幾分委曲。
“正因為它關系重大,所以我才請求您不征求他的同意而做一次試驗。
總共就10分鐘。
不管他過去是什麼人,10分鐘後他還得變成施特恩,而且對您做過試驗一事一無所知。
而且這裡沒有任何犯罪的因素在内。
我請求您,懇求您!”
這一回是卡欽斯基皺眉頭了。
“如果我自己就率先開始違反我們保障他人思想自由的原則;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他闆着臉說道。
埃爾莎也惱了。
“這個卡欽斯基不明白這件事何等重要!我得讓他知道,這裡有比女人的好奇更為嚴肅的事情!”她尋思了一會兒,就開口說道:
“剛才聽施特恩講,您制服了一個叫施蒂納的人。
這是怎麼一回事?請您講給我聽聽好嗎。
”
卡欽斯基講了一遍。
“這麼說,您在那玻璃大樓裡見過施蒂納一面?”
“不,我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他當時戴着密密的金屬網做的面罩。
”
“既然您這麼固執,不答應我的請求,我就隻好揭開一個秘密:施特恩就是施蒂納,而我就是他的妻子,出嫁前叫埃爾莎·格柳克,婚後随丈夫姓——施蒂納。
”
卡欽斯基大吃一驚。
“難道真叫克蘭茨說中了?”他呆了一下,說道。
“這個克蘭茨是什麼人?”
“克蘭茨是個偵探。
他把尋找施蒂納作為自己餘生的目的。
前不久他在莫斯科見到了施特恩,對我一口咬定說這就是施蒂納。
當時我費了好大勁兒才說服克蘭茨,他是被兩人外貌上的相似搞糊塗了。
”
“現在,我希望您不會再認為我的請求毫無理由了吧?”埃爾莎問道,她對産生的效果非常滿意。
“施特恩就是施蒂納!”卡欽斯基隻說了這麼一句,就苦苦思索起來。
埃爾莎期待地望着他。
“怎麼樣,行還是不行?”
“不行!”
“要是施特恩—施蒂納自己同意試驗呢?”
“他不可能同意。
”
“那咱們走着瞧!我自己去找他談。
請您在此稍候,我馬上就回來。
”
卡欽斯基留在涼台上,注視着埃爾莎離去的背影。
隻見她下到岸邊的帳篷前,開始同施蒂納說了些什麼,他聚精會神地聽着,接着便點了點頭。
“難道她真這麼快就說服了他?”卡欽斯基尋思道,“可每當我建議他做恢複以往記憶的試驗時,他總是神色驚恐地一口回絕。
”
埃爾莎叫上施蒂納跟她過來了。
“他同意了,”埃爾莎一邊上涼台一邊說道,“他同意了,甚至還親自前來求您!”
“您同意了?”卡欽斯基問道,他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非常樂意,我毫不反對。
”施蒂納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