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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聖—桑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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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蒂納也激動不已。

     “那麼……那麼您知道我以前是什麼人?” 埃爾莎沉默不語。

    《波利希内爾》的聲勢漸大,益發雄渾強烈。

     “貝克爾夫人,我求求您,請告訴我!這裡一定有什麼秘密,我應該知道它!” 埃爾莎突然把手一停,幾乎是驚恐地望着施蒂納,凜然說道: “我不能把它告訴您,起碼現在不能。

    ” “您怎麼不彈啦?”傳來杜戈大的聲音。

     埃爾莎重新開始彈奏。

     施蒂納一言不發地耷拉下腦袋。

    然後又悄悄說道: “您的音樂……您本人……為什麼?……”他心裡想的,并沒有完全說出來,他似乎是在尋找合适的表達詞句。

    “為什麼您會使我這麼激動?對不起,可我應該說出來。

    我不是個見了哪個漂亮女人都想拈花惹草的唐璜。

    可是您……您的每一左顧右盼,每一舉手投足,甚至連您衣裙上的皺褶——所有這一切都使我激動異常,在我身上喚起一種模糊的,甚至不是什麼回憶,而是……那樣一種熟識的神經觸電的感覺,如果可以這樣表達的話……”突然,大出埃爾莎的意料,施蒂納熱誠地走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手說:“貝克爾夫人,我不執意要求您非得告訴我,我從前是誰。

    不過,我們既然相識一場,您就該把那時的事講給我聽……講講我們的友誼……也許,比友誼更深……這……這對我是那麼重要!……咱們走,到海邊去,在那兒您把一切都講給我聽。

    ” 他們走到涼台上。

     “音樂會完啦?”杜戈夫問道,“真遺憾,我們才剛剛聽出味兒來呢。

    ” “貝克爾夫人頭疼,”施蒂納代她回答道,“我陪她到海邊呼吸點兒涼爽的空氣。

    ”施蒂納同埃爾莎沿坡而下,朝海邊走去。

     卡欽斯基目送着他們的背影,眼神專注而若有所思。

    生性嘻嘻哈哈的杜戈夫在胡子下偷笑。

    埃瑪察覺出他是在暗笑,不禁有些惱他。

     “一無所知,不明不白,還在那兒亂笑!”她心中道。

     看着岸邊石頭上坐着的一雙身影,埃瑪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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