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簡單表述。
在社會科學中,整合與結構的重要性在前一個30年中就有威廉·狄爾泰強調過。
他的主要興趣是在偉大的哲學領域和對生活進行解釋。
特别是在《宇宙觀類型》)(Die
Typenderweltansch-auung)一書中,他對一部分思想史作了分析,揭示出哲争體系的相對性。
他把它們看成是生活、心情、生命同情、整合态度之多樣性的明顯表述,我們不能把它們中的這一基本範疇分解為另一種範疇。
他有力地反對了那種臆斷,即它們中任何一種都可能是終結性的。
他沒有把他所讨論的種種态度表達成文化态度,但由于他把龐大的哲學結構和象腓。
特烈大帝時代那樣偉大的曆史時期納入了他的讨論之中,所以,他的著作自然會導向對文化作用愈來愈有意識的認識。
施本格勒對這種認識作出了極為精巧的闡述。
他的《西方的沒落》一書的命名,并不取自其命運觀念的命題,正如他稱呼一種文明的主導性的模式那樣,而是取自一個與我們目前讨論無關的命題,也就是說,這些文化結構象任何有機體一樣,有一它們不能跨越的生命跨度。
這個關于文明毀滅的命題的讨論,以西方文明的文化中心轉移和高度文化成就的周期性為基礎。
他運用類推作為這種描述的依據&mdash&mdash它隻不過是一種類推,并以生命有機體的生死循環來加強這種描述。
他堅信,每一文明,都有自己朝氣逢勃的青年期,強健有力的壯年期和漸趨崩潰的老朽期。
上述對曆史所作的後一種解釋與《西方的沒落》大緻吻合,但施本格勒更有價值和更有創見的分析是他對西方文明對立結構的分析。
他區别了兩種重大的命運觀:古典社會的阿波羅型(日神型)和現代社會的浮士德型。
日神型人把自己的精神想象為&ldquo一種被安排在優秀部分中的和諧&rdquo。
在他的世界中,沒有意志的位置,而沖突則是他的哲學所诋毀的一種罪惡。
有關人格内在發展的思想對他極為陌生;他認為,生命總是處于外界粗暴威脅的不幸的陰影之中。
他的悲劇高潮是正常生活的快樂境界遭到蠻橫的毀滅。
同樣的事件可能以同樣方式、同樣結局落在另一人頭上。
相反,浮士德型之自畫象則是一種不斷同各種障礙作鬥争的力量。
他認為,個體生命的曆程是内在心靈發展的曆程,而且生存的災變不過是他過去選擇和經驗的不可避免的頂點。
沖突是生活的實質。
沒有它,個人生命便沒有意義,而且所能獲得的也僅是甚為膚淺的生存價值。
浮士德型人渴望無限,并力圖使藝術通向無限之境。
浮士德型和阿波羅型(日神型)是對生活作出的兩種對立的解釋,在一種解釋中所産生的價值觀對另一解釋來說,是陌生的,不值一提的。
古典社會的文明,建立在阿波羅型生活觀上,而現代社會在其各種制度中一直設計着浮士德型觀點的内在含義。
施本格勒也曾側目關注過埃及型人,&ldquo他們認為,自己走向的是一條狹窄并受到無情規定的人生之路,最終将來到死神面前&rdquo,施本格勒還注意過有着嚴格的肉體&mdash&mdash靈魂二無論的馬格安人但他主要的研究對象是阿波羅型和浮士德型。
他認為,可以從數學、建築、音樂、繪畫等方面來表現西方文明不同時期這兩種偉大而對立的哲學思想。
施本格勒著作中給人造成的那種混亂印象,部分地是由于描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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