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它的思維習慣和制度的功能,而且這種認識不能從事後的剖析和複述中産生。
文化功能研究的必要性,一再為寫淩諾夫斯基所強調。
他對通常那種擴散式研究進行批判,把它說成是對有機體的事後解剖,而我們完全應當研究這些有機體活的、發生作用的生命力。
對原始民族所作出的最早和最好的最完整的描繪之一,是馬淩諾夫斯基對美拉尼西亞的特羅布裡恩德島民進行的長期深入的研究,它使現代民族學的産生成為可能。
然而,馬淩諾夫斯基在他的民族學的概說中,卻滿足于強調特質在它們是其一部分的文化中具有某種生動背景,它們在起着作用。
然後,他把特羅布裡恩德人的文化特質&mdash&mdash相互義務的重要性、巫術的地方特點、特羅布裡恩德人善持家務的家庭&mdash&mdash概括為與原始社會的相符,而沒把特羅布裡恩德的結構現為許多被考察的類型之一,每一類型都有自己獨特的經濟、宗教、家庭生活的安排。
然而,對文化行為的研究,不能再受那種把特殊的地方安排與一般的原始社會等同的觀點束縛了。
人類學家正從單一原始文化研究轉向多元原始文化的研究,而且這種從單數到複數變化的意義正在日益明顯。
在研究整個結構與繼續分析其各部分這兩者之間,前者的重要性在現代科學的一個又一個領域中得到了強調。
威廉·施特恩已将它作為自己哲學、心理學研究的基礎。
他堅持認為,必須把個體的不可分的完整性作為研究的起點。
他批評在内省和實驗心理學中幾乎已很普遍的原子式研究方法,并主張用人格結構調查法取而代之。
整個構造心理學派從不同領域緻力于此項研究。
瓦林格闡明了這種方法在美學領域中所産生的根本的影響。
他比較了希臘和拜占廷這兩個時期高度發展的藝術。
他堅持認為:那種根據絕對的觀點定義藝術并把藝術與古典标準等而視之的舊式批判法,不可能理解象在拜占廷繪畫或鑲嵌藝術中表現出來的藝術進程。
不能根據一領域的成就來判斷另一個領域的成就,因為各個領域都試圖到達完全不同的目的。
希臘人在藝術中力圖表現他們在活動中的愉悅;他們試圖具體展現他們生命力與客觀世界的同一性。
而另一方面、拜占廷藝術則體現抽象性,亦即一種與外部自然的深刻的分離感。
對這兩種藝術的任何理解,都必須考慮藝術能力的比較,而且更重要的是考慮藝術取向的差異。
這兩種藝術形式是有着鮮明對照的整合了的結構;每一種都可利用在另一種看來是難以置信的形式和标準。
格式塔(結構)心理學在證實以整體而不是以部分作為起點的重要性上已作了一些最為出色的工作。
格式塔心理學家表明,在最為簡單的感知中,沒有哪種分離知覺表象的分析能解釋整體經驗。
把知覺分割為客觀的片斷是不充分的。
主觀框架,即由過去經驗提供的形式,才是至關重要的,且不容忽視。
除了自洛克時代以來心理學一直感到滿意的簡單聯想的機械論以外,還必須研究&ldquo整體性&rdquo和&ldquo整體趨向&rdquo。
整體決定部分的不僅是它們的聯系,還有它們的本質。
在兩個整體之間,在性質上有一種中斷,除了對已成為這兩個整體的相似成份予以認識以外,任何理解還都必須考慮它們不同的本質。
格式塔心理學的研究,主要在那些能以實驗手段獲得證據的領域中進行,然而其意義則遠遠超過了與它的研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