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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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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時候,滿足他們的願望!” 然後,我們就沒有說話了,不過還是并排騎馬。

    黑夜很快讓位給黎明。

    我看到方向沒有錯,心裡很高興,我比溫内圖先到達目的地。

     基佩塔基位于堪薩斯西部。

    在近代,從這兒和西南部開采出許多鹽。

    有些地方,大量的鹽露出地面,受到雨水和泉水沖洗,形成地下岩洞,岩洞的頂部因失去牢固的支撐而坍塌。

    坍塌的地方通常形成懸崖峭壁,其邊角銳利,崖壁堅實,久而久之形成很深的湖泊。

    如果地面縫隙多,水就會滲入地下。

    隻有低窪地留住一部分水,使植物得以繁衍。

    先是由喜鹽植物組成植被,後來土地鹽分逐漸消失,便長出厭鹽植物。

    如果這種低地周圍是平原,就會呈現一種非常獨特的景象,村隻露出樹梢,根深深紮在地下。

     基佩塔基就是這樣一個地方,這個名字的意思是“老太婆”。

    因為它與周圍的肥沃平原形成鮮明對照,像一個蹲在地上的印第安婦女。

     太陽從我們後面的地平線上升起,這個綠色“婦人”展現在我們面前。

    我們到達她左邊的腰部,準備迎接從右邊過來的溫内圖。

    為謹慎起見,我要他們繞整個“婦人”一周,結果沒有發現生人的蹤迹。

    于是,我們就騎馬往下走,來到一個不太陡的地方,把俘虜從牲口上卸下來,捆綁在樹上。

    這個紅色人真的是奧薩格人,帶着一幅行軍路線圖,根本不回答對他提出的問題。

     要是有時間,我會與阿帕納奇卡談一談我們分别以來的情況。

    現在,我甯願等他先開口,不想先透露自己的好奇心。

    我的胖哈默杜爾經常出些馊主意,他剛坐下來,就對阿帕納奇卡提出問題: “我聽說,我的紅色兄弟是科曼伽人首領,他怎麼會被奧薩格人俘虜?” 被問者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用手指着他的兩隻耳朵。

     “你與他們是不是展開了搏鬥?”這位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胖子繼續問。

     阿帕納奇卡用同樣的表情回答,哈默杜爾隻好來求我: “看來,他是不想回答問題的。

    您問問吧,先生!” “您這是瞎子點燈,白費蠟,”我說。

    “您看,他聽不見。

    ” 胖子開竅了,把嘴張得大大的,讓他聽到開心的笑聲,并且說: “好吧!他是不是也有12個老婆和2乘以20個兒女,像您一樣?” “可能!” “那我可要注意,别變聾了。

    否則,我們三個都聽不見!這兒已經夠安靜的了,您不想為我做點什麼事,使我不覺得時間太長嗎?” “我想是想做點事,上馬,去看看溫内圖!我想在他還沒有到達的時候,就知道他在向我們走過來。

    ” “其實,您知不知道,關系不大。

    不過,您放心,我會通知您的。

    ” 他走了。

    阿帕納奇卡好像不想讓我對他被奧薩格人俘虜作出不利于他的判斷,他用蔑視的眼光掃了一下俘虜,說: “奧薩格人的兒子們都不是戰士,他們害怕勇敢者的武器,隻能夠襲擊手無寸鐵的人。

    ” “難道我的兄弟手無寸鐵?”我問。

     “是的,我隻帶一把小刀,因為我不能帶任何其他武器。

    ” “噢!我的兄弟原來是出來找紅色聖石的?” “對,阿帕納奇卡按照長老們的建議,到北方來尋找聖石。

    我的兄弟老鐵手知道,受部落派遣出來找聖石的紅色戰士,都隻許帶一把刀,不許攜帶其他武器,也沒有必要帶弓、箭、槍、闆斧,因為他不吃肉,隻吃植物,又不需要對付任何敵人。

    我們都遵守這個禁令,不對找聖石的人采取非和平手段。

    阿帕納奇卡從未聽說過,有人踐踏過這條适用于所有部落的法律。

    可是,這些奧薩格狗無恥到了極頂。

    我隻有一把刀,把裝有和平煙鬥的腰帶給他們看,證明我正在取聖石途中,他們還是對我進行襲擊,把我捆綁起來。

    ” “你把和平煙鬥給他們看了?” “給了,他們把它沒收,扔進火裡燒毀。

    ” “不可思議!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即使你是他們最可恨的敵人,他們也應該把你當做客人對待!” “哼!他們甚至要處死我!” “他們攻擊你的時候,你自衛了嗎?” “我能自衛嗎?我要是自衛,他們的許多人都得流血。

    我相信我的煙鬥和從未逾越過的古老法律,所以在營地裡像小孩一樣聽從他們。

    今後,任何一個忠誠的戰士,遇到奧薩格人,都要向他們的臉上吐唾沫……” 他的話被打斷,哈默杜爾回來報告,他看見了溫内圖。

    我想利用一下科曼伽人,讓他突然出現,使阿帕奇人感到驚喜。

    哈默杜爾則到基佩塔基低窪地的另一面坡上去,那兒是人們報到的地方。

    我希望見到的是五個人:溫内圖、特裡斯柯夫、霍爾貝斯、老華伯和馬托-沙科。

    使我覺得奇怪的是,他們中間多了一個印第安人。

    這就是說,溫内圖也抓到了一個俘虜。

    這個俘虜也被綁在馬背上,臉上表現出一種好鬥的情緒,看樣子也是奧薩格人。

     我先不向阿帕奇人打聽情況。

    他主動朝我走來,抓住我的手問: “我的兄弟先到一步,是不是遇到了麻煩?” “沒有,是因為一切進展都比我預計的快。

    ” “那就請他到我們的馬身邊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向他報告。

    ” 馬托-沙科聽到這幾句話,表現出一種勝利後的喜悅神情,他的目光正在向我投過來。

    我懂得裡面的奧秘,便說: “馬拴在對面。

    我們很快要在那兒安營。

    ” 敏銳的溫内圖馬上就意識到,我也有一個秘密。

    他看了我一眼,發出一陣滿意的笑聲。

    奧薩格人首領卻強硬地說: “老鐵手一旦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會很快釋放我!” 我沒有理睬他,而是往低窪地走,其他人跟着我,哈默杜爾和霍爾貝斯牽着印第安人的馬。

    這時,我聽見胖子對他的親密朋友說: “你們那兒是不是發生了重要事情,霍爾貝斯,老浣熊?” “你如果認為重要,就猜對了。

    ”他回答。

     “猜沒猜對,這并不重要。

    這麼重要的事情無論如何是……” “不要聊天!”我打斷他們的談話,“你們還沒有開口,别人已經注意到了!” 他發現他犯了一個錯誤,趕快用手捂住嘴。

    到達低窪地底部的時候,我們讓俘虜下馬,坐到地上。

    溫内圖可能不知道我把營地安排在山坡的原因,對我投來疑問的眼光。

    我先不作答,而是對他提出一個要求: “我的兄弟先讓我知道他想通知的重要情況!” “要我先開口?” 他的意思是,他的話并不保密。

     “是的,”我點頭。

    “但願不是什麼令人不快的事。

    ” 如我所料,老華伯馬上嘲笑說: “是一件使你極為不快的事!你如果仍然認為你一直牢牢地掌握着我們,就錯了!你隻管讓溫内圖說。

    ” 阿帕奇人制止了他的傲慢态度,用蔑視的口氣說: “這個老牛仔舌頭上有毒,我沒有阻止他向我們噴射。

    ” “好,你說我毒,我就毒。

    如果你們不馬上釋放我們,你們所有的人都得被毒死。

    ” “廢話,你想吓唬我們?”我笑道。

     “你笑吧!你如果聽聽,在你光榮缺席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馬上就會笑不起來。

    ”他指着那個剛剛被俘的紅色人說:“奧薩格戰士久久等不到自己的首領,派人出來尋找,終于弄清了原因。

    派出來的人來到你襲擊我們的樹林裡。

    我們走了,他跟着我們的足迹,找到了我們昨天的營地。

    你難道還沒有聽出問題?” “我隻看見他當場被俘。

    ” “是的。

    可是,你有所不知。

    他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奧薩格人在他身邊。

    那個人比他聰明、細心,逃了出去,回到家中去接幾百名戰士來追趕你們。

    他們已經到了山崖上,所以,我看你們馬上就得釋放我們,這是你們惟一能夠做的事。

    這些奧薩格人一來,發現我們還在你們手裡,肯定會毫不留情,會像暴風吹熄微弱火柴一樣,把你們全部消滅。

    ” “即使一切完全像你所說的那樣,你們也還是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何況,你們的奧薩格人并沒有到。

    難道還有什麼人能夠妨礙我們像風吹滅火柴一樣消滅你們?” “你消滅不了我們,因為你是一個善良得過分,可愛得過分的基督教徒,不會那樣殘酷。

    可是,你也知道,奧薩格人卻會用血為我們報仇。

    ” “真的?好,我就讓你和馬托-沙科稍稍吃上一驚。

    ” 我對哈默杜爾耳語了幾句,他笑着點了點頭,站起來走了。

    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溫内圖,事先都沒有任何察覺,現在都緊張地等待着,看胖子把誰帶來。

    胖子很快就回來了,用胳膊拽着我們俘虜的奧薩格人。

     “哎喲!”馬托-沙科驚叫了一聲。

     “活見鬼!”老華伯也叫喊,“這不就是……” 他認為一句話隻講一半,較為恰當。

    我示意哈默杜爾,把紅色人帶走,因為這個紅色人如果說話,就會讓阿帕納奇卡暴露。

    我問老牛仔: “他就是那個要把數百名奧薩格人帶來的紅色人,你現在還認為他們會來嗎?” “魔鬼把你接去!”他憤怒地斥責我。

     “哎喲!”馬托-沙科想起一件事,“老華伯完全忘記那個柰伊尼人了!” “沒有!”老華伯反對他的說法,對我說:“我還有一張牌,這張牌你肯定沒有,即使有,也沒有聰明到會玩好它的程度!” “願意領教!” “你會有人幫忙的!你肯定還會非常愉快地記得那片大草原的,你在那兒榮幸地被……” “被你偷了。

    ”我打斷他的話。

     “對,不過,我說的是另一件事,”他笑道,“有一個年輕的柰伊尼人首領。

    他叫什麼來着?” “阿帕納奇卡。

    ”我回答,裝作不知其所以然的樣子。

     “是的。

    阿帕納奇卡!你很喜歡他,不是嗎?” “是的,我喜歡他。

    ” 他用一種老謀深算的口氣說話,因為他自以為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順着他的口氣回答,因為我心裡有底,阿帕納奇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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