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電影,”布拉農大夫說。
“很特殊的電影。
今天下午放第一場。
對的,”說着,俯身檢查的他挺起身,“你看上去是健康的,也許有點營養不良。
一定是牢飯給鬧的。
把上衣穿好吧。
每次飯後嘛,”他坐在床沿上說,“要給你的手臂打一針,一切會好起來的。
”我對好心的布拉農大夫感激得很。
我間:
“先生,是不是維他命?”
“差不多,”他十分善良友好地笑着。
“飯後隻要注射一次。
”随後他走了。
我躺在床上想,這裡真是天堂啊!我看了些他們給的雜志……《世界體育》、《電影院》、《球門》。
我在床上躺平,閉上眼憧憬着,能再次出去有多好啊。
亞曆克斯在白天于些輕松愉快的工作,我現在已經超出讀書年齡了,晚上則要聚集起新的幫派,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丁姆和彼得,假如他們還沒有被條于抓去。
這次我要謹慎從事,省得被捉,他們在我犯了謀害性命的事之後,居然要再給一次機會,而且他們還不厭其煩,給我看了促使改弦更張的大批電影,再次被捉就不公平了呢,我對衆人的天真捧腹大笑,他們用托盤端來午飯的時候,我還在哈哈大笑,端托盤的是帶我來到小卧室的那個人,他說:
“知道有人很開心,真好。
”他們擺在托盤上的食品真是令人開胃……兩三片烤牛肉,還有土豆泥和蔬菜,外加冰淇淋,一杯熱茶,甚至有一支香煙,火柴盒裡有一根火柴。
這樣看,倒真像是生活的樣子,弟兄們哪。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在床上似睡非睡的,女護士進來了,一位十分姣好的姑娘,乳峰挺拔,我已經整整兩個年頭沒看見了,她帶着盤子和打針器具。
我說:
“啊,是維他命吧?”我向她咂咂嘴,但她不理睬。
她隻顧把針頭捅進我的左臂,那維他命什麼的就嘶嘶注射進去。
随後她出去了,高跟鞋咔咔作響。
活像男護士的白大褂進來了,推着輪椅,我見了頗為吃驚。
我說:
“出了什麼事呀,兄弟?我肯定能走路,不管去什麼地方。
”但他說:
“最好我推着你去。
”真的,弟兄們哪,我下床以後,發現自己有點虛弱。
這就是布拉農大夫所說的營養不良,都怪糟糕的牢飯。
不過,飯後打的維他命針會把我醫好的。
這個毫無疑問,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