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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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踝,把這臭雜種拉倒在地上,可能不會引起惡心和疼痛的,我依計行事,他遭到真正的奇襲,便沉甸甸地倒地,臭觀衆哄堂大笑。

    但我看到他倒地,那可怕的感覺便籠罩下來,所以伸手迅速把他拉起來。

    正當他準備向我面孔狠狠地、正經地出拳時,布羅茲基大夫開口了: “好啦,這樣就可以了。

    ”彪形大漢鞠了躬,就像演員一樣跳下去,電燈打開,我眯起眼,張大嘴巴喊叫着。

    布羅茲基大夫對觀衆說:“請看,我們的實驗對象通過被迫趨向惡,反而被迫趨向善,暴力意圖伴随着猛烈的切身痛感。

    為了消除痛感,不得不轉向截然相反的态度。

    有問題嗎?” “選擇權,”一個渾厚的聲音說。

    我發現這是教誨師呀。

    “他沒有真正的選擇權,對不對?他有利己之心,害怕痛感,所以被迫走向自我糟蹋的古怪行為。

    其虛假性顯而易見,他不再胡作非為,同時也不再能夠作道德選擇,” “這問題很微妙,”布羅茲基大夫微笑着。

    “我們所關心的,不是動機,不是高尚的倫理規範,而僅僅是減少犯罪……” “還有,”那衣冠楚楚的大部長插話道,“緩解監獄的人滿為患。

    ” “聽啊聽啊,”有人說話。

     人們竊竊私語,争論不休。

    我站在那兒,完全被這些無知的雜種冷落了,所以我大喊: “我,我,我,我怎麼樣了呢?這一切之中我的位置在哪兒?是野獸,還是狗?”他們聽了,越發大聲說話,井向我發話。

    我加大聲音喊道:“我隻能充當上發條的甜橙嗎?”我不知怎麼用上了這個措辭,是格利佛裡自發冒出來的,衆人不由得住嘴了一兩分鐘。

    然後一個瘦削的老教授模樣的人站了起來,頭頸的模樣活像電纜,把電力從格利佛送到軀體,他說: “孩子,沒有理由抱怨的。

    你已經作了選擇,這一切是選擇的結果。

    現在不管發生什麼,都是自己選擇的啦。

    ”教誨師大喊道: “姑妄信之啦。

    ”隻見典獄長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你在監獄宗教界不能一廂情願地爬得那麼高的。

    高聲争論又開始了,隻聽到“愛心”一詞被抛來抛去,教誨師跟别人一樣大喊“完美的愛心驅走害怕”之類的廢話。

    接着布羅茲基大夫滿面笑容他說: “先生們,很高興大家提起了’愛心‘的問題。

    現在,大家請看,據認為已經随中世紀殉葬的一種愛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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