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對待它呢?”另一個問。
“哦,”我說,“搗碎它。
全部拿起,扔向牆壁啊,山崖啊什麼的,看鳥蛋都打破有多暢快。
”
“好好,”他倆都說,翻過書頁。
上面好像是一些被稱為孔雀的大鳥,絢麗的尾巴炫耀地張開來。
“什麼?”一個大夫問。
“我想,”我說,“拔掉所有這些尾巴羽毛,聽它大聲慘叫。
誰讓它炫耀的。
”
“好,”他倆說,“好好好。
”他們繼續翻書,有絕代佳人的圖片,我說我想與她們統統性交性交,外加大量的超級暴力。
還有靴子踢面孔的圖片,到處是紅紅血,我說我願參與其問。
有教誨師推薦的赤膊老頭哥們的圖片,背着十字架上山,我說我願意拿榔頭釘子伺候。
好好好。
我說:
“這都是幹什麼?”
“深度睡眠教學法,”其中一個人好像用了這個名詞,“你好像已經治愈了。
”
“治愈了?”我問。
“這樣綁紮着困在床上,你卻說治愈了?我說是拍馬屁吧。
”
“等着,”另一個說。
“為時不久了。
”
我等着,弟兄們哪,我已經好多了,可以大嚼雞蛋和土司,喝大杯的奶茶,有一天,他們說我将有一個非常非常非常特别的客人。
“誰?”我問,他們在為我整理床鋪,梳理光亮的頭發。
我格利佛上的繃帶已經拆掉,頭發開始留長。
“你會看到的,會看到的,”他們說。
我真的看到了。
下午兩點半,來了攝影師和報社記者,帶着筆記本、鉛筆等等。
弟兄們,他們為了這位要員來看望叙事者鄙人,真是大張旗鼓啊,他來了,當然還是那位内務部長,即差勁部長喽,穿着時髦,嗬嗬嗬的嗓音純粹是上等人的。
他伸出手來握住我的手,照相機咔嚓咔嚓響着。
我說:
“嗬嗬嗬嗬嗬。
怎麼啦,老哥們?”大家似乎沒有聽懂,但有人粗暴地提醒我說:
“對部長說話要恭敬些,孩子。
”
“卵袋,”我像小狗一樣嗥叫。
“去你媽的大卵袋。
”
“好吧,好吧,”内務差勁者快速他說。
“他以朋友的身份跟我說話,是不是,孩子?”
“我是大家的朋友,”我說,“除了敵人。
”
“誰是敵人呢?”部長說,所有的記者沙沙沙地記錄。
“告訴我們,孩子。
”
“所有虐待我的人,”我說,“就是敵人。
”
“好,”差勁部長說着,在我床邊坐下。
“我和我參與的政府要你把我們當朋友。
對,朋友。
我們把你糾正過來了,對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