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的估計不會太離譜。
這能經受得了。
”
科拉說:“船即使撞壞了,壓扁了,在短時間内它肯定是能經得起轟擊的。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能在十五分鐘或更少一點的時間内到達血塊,把它處理掉,完事以後,就真正無所謂了。
”
邁克爾斯在椅子扶手上捶了一下說:“彼得遜小姐,你在說瞎話。
如果我們設法到達了血塊,把它破壞了,使賓恩斯恢複健康,然後緊接着就讓《海神号》被砸得粉碎,那麼你認為會發生什麼情況呢?就是說,除了我們要送死——這一點,為了不妨礙進一步辯論,我可以認為是無關緊要的——之外,還會怎麼樣呢?這還會要了賓恩斯的命。
”
“這我們懂,”杜瓦爾口氣生硬地插嘴說。
“你的助手顯然不懂。
要是這船被搗成碎片,那麼,彼得遜小姐,一到六十分,不,五十九分鐘的時限,每塊碎片,不管多麼小,都會擴大到原來的體積。
即使這艘船分解成原子,每個原子也會擴大,而賓思所全身就會被我們這些人和船的物質所滲透。
”
邁克爾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幾乎響得象發出吱聲。
他繼續說:“如果我們保持完整的話,要把我們從賓恩斯體内取出來是容易的。
如果船撞成了碎片,那就沒有辦法把每一快碎片都從賓恩斯體内沖涮出來。
不管徹底到什麼程度,總會留下點什麼,這就足夠在解除微縮時把他弄死。
你明白嗎?”
科拉好象有點洩氣了。
她說:“這一點我沒有考慮過。
”
“那麼,你就考慮考慮吧,”邁克爾斯說。
“你也考慮一下,歐因斯。
現在我想再一次弄清楚《海神号》到底能不能經受得了布朗運動的影響。
我要搞清楚的不僅僅是在到達血塊以前,而且是在到達血塊以後,工作完畢以後,以及返回以前,能不能經受得住!你得考慮好你要講的話,歐因斯。
如果你認為這條船逃不過這一關,那我們就沒有權利進行下去。
”
“那麼,好吧,”格蘭特插嘴說。
“别吓唬人了,邁克爾斯大夫,你得給歐因斯艦長機會說話呀。
”
歐因斯堅持說:“直到我感覺到了我們現在經曆的這種不完全的布朗運動,我才得出最後結論。
對于目前這種運動,我覺得我們能經受得了整整六十分鐘的不斷撞擊。
”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是否應該僅僅根據歐國斯艦長的感覺就去冒險?”邁克爾斯說。
“根本不是這樣。
”格蘭特說。
“問題是:我是否接受歐因斯艦長對于形勢的估計?請記住,卡特将軍說過得由我來做出政策決定。
我現在接受歐因斯的說法,理由很簡單,那就是因為我們沒有比他更有權威,或對船有更深了解的人可以咨詢了。
”
“好吧,那麼,”邁克爾斯說,“你的決定呢?”
“我接受歐因斯的估計。
我們繼續執行任務。
”
杜瓦爾說:“我同意你的意見,格蘭特。
”
邁克爾斯稍微有點臉紅。
點了點頭,“好吧,格蘭特。
剛才我不過是提出我自己認為合理的一點看法。
”他坐到他自己的椅子上。
格蘭特說:“你提出了你的那種非常合理的看法,我很高興。
”他還是在舷窗跟前站着。
過了一會兒,科技走到他身邊平靜地說道:“從你的話裡聽不出你害怕,格蘭特。
”
格蘭特幹笑着說:“啊,但是那是因為我會做戲,科拉。
如果是由别人對這決定負責,那我一定會激烈發言要求撤走的。
你瞧,我有着怯懦的感情,但努力不做出怯懦的決定。
”
科拉瞧了他一陣。
“我覺得,格蘭特先生,你有時候得費很大功夫讓自己說些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