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獨腳戲了,歐因斯最好還是管駕駛,但我将同格蘭特一起到外面去。
”
“啊。
”邁克爾斯說。
“原來我還在納悶,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現在我明白了。
你是想找個機會到船外去考察。
”
杜瓦爾臉紅了,但格蘭特匆匆插嘴說:“不管動機怎麼樣,這是個好建議。
事實上,最好大家都出去。
當然羅,歐因斯除外,——我想通氣管在船尾吧。
”
“在補給庫兼儲藏室。
”歐因斯說。
現在他已經回到了駕駛室,在瞪着眼睛注視着前方。
“隻要你以前見過通氣管,你就不會認錯。
”
格蘭特匆忙地走進儲藏室,一眼就看到了通氣管,随即伸手去拿包裝好的水下裝備。
忽然他驚駭地站住了,大聲喊道:“科拉!”
她馬上就在他背後出現了。
“什麼事!”
格蘭特力求做到不發火。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姑娘,而沒有在内心裡對她的美貌發出贊歎。
這會兒,他隻是感到非常難受。
他指點着說:“瞧瞧那個東西!”
她瞧了瞧,向他國過頭來,臉色刷白。
“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
工作台上的激光器散了架,在一個鈎子上晃蕩着,塑料套子也掉了。
“難道你居然沒想到把它放穩當?”格蘭特質問道。
科拉連連點着頭說:“我放穩了!我真放穩了!我可以發誓。
天哪……”
“那麼它怎麼可能……”
“我不知道。
這叫我怎麼回答呢?”
杜瓦爾站到她後面來了,他眯縫着眼睛,闆着面孔,他問道:“激光器究竟是怎麼回事,彼得遜小姐?”
科拉轉過身來應付新來的審問者。
“我不知道。
你們幹嘛都沖着我來了?我馬上就進行試驗。
我要檢查……”
“不!”格蘭特吼叫道。
“老老實實把它放下,切實想辦法,再别讓它到處亂竄了。
我們必須先搞到氧氣,别的事以後再說。
”
他開始發潛水服。
歐因斯這時已經從氣泡室下來了。
他說:“船上的操縱機件都固定在适當位置上了。
不管怎麼樣,我們在這個毛細血管裡反正什麼地方也不會去-一我的天啊,瞧這激光器!”
“你可别又來唠叨了。
”科拉失聲叫道,這時眼睛裡充滿了淚水。
邁克爾斯笨拙地說:“好了,科拉,哭也沒有用。
以後我們再來仔細考慮這件事——一定是在漩渦裡被震散的。
很明顯是個意外事故。
”
格蘭特說:“歐因斯艦長,你把通氣管這一頭連到微縮器上去。
我們其他人都穿上潛水服;我希望有人能很快地教我穿上。
我沒有試過這種式樣的。
”
☆☆☆
裡德說:“沒有搞錯嗎?他們不動了嗎?”
“是不動了,長官”。
這是技師的聲音。
“他們在右肺外側邊緣上,待在那裡不動了。
”
裡德轉身對卡特說:“這個我解釋不了。
”
卡特暫時中止了他那怒氣沖沖的踱步,翹起大拇指向計時器搖晃着;它的讀數是42。
“我們可以利用的全部時間已經花掉了四分之一,可是我們現在離那個該死的血塊,比開始的時候反而遠了。
本來我們這時候早就該出來了。
”
裡德冷冷地說:“很清楚,有什麼東西在作案,我們是瞎費勁。
”
“對于此事,我可沒有什麼怪誕不經的想法,上校。
”
“我也沒有啊,可是,為了使你滿意,我該有何想法呢?”
“至少,咱們可以查查清楚,是什麼東西讓他們停頓下來的。
”他接通了有關的電路,然後說:“同《海神号》聯系。
”
裡德說:“我猜想是某種機械故障。
”
“你猜想!”卡特急切地諷刺說;“我猜想他們停下來不是為了自自在在地遊泳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