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細胞,而且生成抗體。
”
“抗體是什麼東西?”
“是蛋白質分子,它特别具有同侵入體内的細菌、毒素、異體蛋白等各種體外異物進行結合的能力。
”
“我們也包括在内?”
“我想也包括我們——在适當情況下。
”
科拉插嘴說:“細菌被俘獲在淋巴結裡,淋巴結就成為細菌同白細胞對壘的戰場。
淋巴結腫脹起來,引起疼痛。
你知道——孩子們在腋窩和下巴颏兒下面這些地方,常得的所謂腺腫。
”
“而其實都是腫脹的淋巴結。
”
“對了。
”
格蘭特說:“聽來好象同淋巴結離得遠遠的倒是個好主意。
”
邁克爾斯說道:“我們體積小。
賓恩斯的抗體系統對我們不敏感,而且我們隻需要經過一組淋巴結,以後我們的航行就暢通無阻了。
這當然要碰運氣,但現在我們做任何事情都是在碰運氣——或許,”他挑釁式地诘問道:“你準備用命令我離開淋巴系統的辦法來制定你的政策吧!”
格蘭特搖搖頭說:“不,除非有人提出别的比較好的辦法。
”
☆☆☆
“就在那兒。
”邁克爾斯用肘子輕輕推了一下格蘭特說。
“看到了嗎?”
“前面上頭那個影影綽綽的東西嗎?”
“這個淋巴管是進入淋巴結的幾個管子之一,淋巴結是一堆海綿狀似的東四,裡面是些薄膜和曲折的通道。
那兒盡是淋巴細胞。
”
“那又是什麼呢?”
“是某種類型的白細胞,我希望它們不會給我們找麻煩。
循環系統中任何細菌最終都要進入某個淋巴結,它不會轉彎抹角走那些彎彎曲曲的道路……”
“我們能嗎?”
“我們的行動是有意識的,而且有着明确的目的,而細菌則是盲目漂流。
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區别。
細菌一旦被俘獲在淋巴結裡,就由抗體來對付,如果這個辦法不行,就由動員來戰鬥的白細胞們來圍殲。
”
陰影現在靠近了。
淋巴的金黃色加深而變渾濁了.前面高處似乎有一堵牆。
“你的航線對嗎,歐因斯?”邁克爾斯喊道。
“對,但是很容易轉錯彎。
”
“即使你轉借了彎,你也要記住,這會兒我們總地說來是在向上航行的。
把重力指示器放在與視線平行的地方,盡量保持平穩,那麼最後你是不會走錯的。
”
《海神号》來了一個急轉彎,忽然一切都變成了灰色。
潛艇前燈所照到的,不是深灰的暗影就是淺灰色的暗影。
偶爾出現個把比船短而且窄得多的小杆狀物和一叢一叢很小的、邊上長着絨毛的圓形物體。
“細菌。
”邁克爾斯喃喃地說。
“現在我看到的細節太多,反而認不出是什麼種類了。
你看這奇不奇怪?細節過多。
”
《海神号》現在速度慢了下來,不那麼有把握地沿著有着衆多平緩的大彎小拐的航道航行着。
杜瓦爾走到工作室門口。
“現在怎麼啦?船如果不能平穩航行,那根線我是搞不下去了,布朗運動已經夠颠簸的了。
”
“對不起,大夫。
”邁克爾斯冷冷地說。
“我們正在通過一個淋巴結,而我們已經盡力而為了。
”
杜瓦爾滿臉怒容,轉身走了。
格蘭特向前頭凝視着。
“上邊那地方成了一片混亂,邁克爾斯大夫。
那種樣子有點象海草的是什麼東西。
”
“網狀纖維。
”邁克爾斯說。
歐因斯叫道:“邁克爾斯大夫。
”
“什麼事?”
“那種纖維狀的東西越來越密了。
設法把船開過去而又不造成某種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