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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在淋巴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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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做不到。

    ” 邁克爾斯露出沉思的神色。

    “這不用耽心。

    我們造成的任何傷害,不管怎樣,都将是最小最小的。

    ” 當《海神号》推擠着開進纖維叢的時候,纖維向兩邊分開,擦着船窗滑過去,然後消失了。

    這種情況一再出現,次數越來越頻繁。

     “這沒有關系,歐因斯。

    ”邁克爾斯鼓勵他說。

    “人體能毫無困難地修補這樣的傷害。

    ” “我不是耽心賓恩斯。

    ”歐因斯大聲說道:“我是耽心這艘船,如果這種東西堵塞了排氣管,引擎溫度就會太高——而且它粘附在船上。

    你沒聽到引擎聲響不一樣了嗎?” 格蘭特聽不到,因此他們注意力又轉到船外去了。

    現在船在小心翼翼地穿過一座卷須的森林。

    在前燈照耀下,那些卷須閃爍着發出一種令人害怕的紫醬色。

     “我們很快就能通過。

    ”邁克爾斯說道。

    但是他說話的聲音明顯地表現出憂慮。

     航道的确稍稍通暢了一些,現在格蘭特也确實能聽出引擎響聲不同了,它聽起來成了逐漸加重的嘶啞聲,好象廢氣從排氣管咕嘟咕嘟放來的清澈回聲被捂住,被堵塞了似的。

     歐因斯喊道:“注意正前方!” 一個濕漉漉的杆菌啪嗒一聲同船身相撞了。

    細菌所包含的物質順着船窗的曲線變彎了,又彈回去變成原狀,蹦走了,在窗戶上留下一個污點,慢慢被沖洗掉了。

     前面還有一些這種杆菌。

     “發生了什麼事?”格蘭特驚詫地問道。

     “我認為,”邁克爾斯說。

    “我認為我們正在目睹抗體是怎樣對細菌作出反應的。

    白細胞沒有參加。

    看!注意細菌的壁——在微縮光線反射下不太清楚,但是你能看見嗎?” “不能,我看不見。

    ” 從他們背後傳來了杜瓦爾的聲音:“我也是什麼東西都看不見。

    ” 格蘭特轉過身去:“金屬絲弄好了嗎,大夫?” “還沒有。

    ”杜瓦爾說。

    “在這種嗑嗑碰碰的情況下,我幹不了活,隻好搞一擱了。

    抗體怎麼了?” 邁克爾斯說:“既然你不幹活了,咱們把艦内的燈閉掉咆。

    歐因斯。

    ” 燈閉了,唯一的光亮是從外面來的一種可怕的、閃爍不定的紫醬色,它使每個人的臉色都罩上了一層森嚴的陰影。

     “外邊發生了什麼事?”科拉問道。

     “我正在想講一講哩。

    ”邁克爾斯說。

    “注意看前頭那細菌的邊緣部分。

    ” 格蘭特眼睛眯縫着,作出了最大的努力。

    光線搖搖擺擺閃爍不定。

    “你是說那些氣槍子彈似的小東西嗎?” “就是那些東西。

    那是些抗體分子。

    你知道,以我們的比例,抗體中的蛋白質也顯得大了,一眼就能看出來。

    附近就有一個。

    注意看,注意看。

    ” 一個小抗體旋轉着從窗前過去了。

    在近處看它根本不象個氣槍子彈。

    它看來似乎比氣槍子彈大一些,象是一小把實心面條,顯得似圓非圓。

    一些隻在微弱閃光照射之下才能看到的細小股索從各處向外突出。

     “它們在幹什麼?”格蘭特問道。

     “各類細菌都有各自不同的細胞壁,這個壁是由接待定方式排列的特定原子組合構成的。

    在我們看來,各種不同的細胞壁都是光滑的,看不出什麼特點,但是,如果我們更小一些——按分子的比例,而不是按細菌的比例——那我們就可以看到,每個細胞壁都有一種鑲嵌圖形,而這個圖形就由于細菌種類不同而不同,而各具特色。

    抗體能利索地吸附到這個鑲嵌細工上,一旦它把細胞壁的關鍵部分覆蓋上,那細菌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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