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
”邁克爾斯道。
“如果那能讓你從最有利的角度瞄準血塊,那我們就那麼進去。
”
格蘭特向後走去,低了低頭走進貯藏室,科拉在那裡面躺在一張小床上。
她動彈了一下,想要起床。
但他把手舉起說:“别動。
躺着吧。
”他在她身旁的地闆上坐下,把腿始起來,兩手抱着膝蓋。
他向她微笑着。
她說;“我現在已經好了。
在這兒躺着,實際上是裝病。
”
“有何不可呢?你是我生平所見到的最美麗的假病人。
如果你不嫌這聽起來不正派的話,咱們就一起來裝一會兒病吧。
”
這回她也笑了。
“我很不願意埋怨你太冒失。
不管怎麼樣,你似乎把搭救我的性命當成自己的職責了。
”
“一切都服務于一個巧妙、奇特而精心設計的戰略目标——使你處于對我感恩圖報的地位。
”
“我的确感你的恩!這是毫無疑義的。
”
“這一點,我在恰當的時機是會提醒你的。
”
“務必提醒我——可是,格蘭特,我真得謝謝你。
”
“我樂意你謝謝我,可那是我的工作。
派我來就是這個原因。
記住,由我決定政策,由我對付緊急情況。
”
“可是還不止這些,是嗎?”
“這已經夠多了。
”格蘭特不以為然地說。
“我把通氣管同肺部接通,把海草從進氣口裡拔出來,而最主要的是,我對漂亮女人不松手。
”
“可是不止這些,是嗎?你是來監視杜瓦爾大夫的,是不是?”
“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這是真的。
《CMDF》的上層人物不信任杜瓦爾大夫。
他們從來都不信任他。
”
“為什麼呢?”
“因為他是一個有獻身精神的人,十分單純又十分專注。
他得罪人,并不是因為他願意這樣,而是他的的确确不知道他容易得罪人。
除了自己的工作,他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别的什麼東西……”
“甚至包括漂亮的助手嗎?”
科技臉紅了。
“我想——甚至包括助手們。
但是他器重我的工作,他是真器重。
”
“如果另外有個人器重你,他還會繼續器重你的工作,是不是?”
科拉把眼光轉移開去,堅定地接着說:“但他決不是不忠誠。
麻煩的是,他贊成與對方自由交換情報,而且也這麼說,因為他不知道怎樣隐瞞自己鋒芒畢露的觀點。
而且當别人表示不同意的時候,他就說人家是傻瓜。
”
格蘭特點點頭說:“是啊,這是可以想象到的。
這就使得大家都愛慕他,因為人們就是喜歡聽人家說自己是傻瓜。
”
“呃,他為人就是這樣。
”
“我說,别呆坐在這裡發愁了。
我誰也不懷疑,同樣我也不懷疑杜瓦爾。
”
“邁克爾斯懷疑他。
”
“這我知道。
有的時候他什麼人都懷疑,包括這條船上的和船外的。
他甚至懷疑我。
你放心,對他的看法我隻給予恰如其分的評價。
”
科拉顯得很着急,她說:“你是說,邁克爾斯認為激光器是我故意弄壞的嗎?是我和杜瓦爾大夫——一起……”
“我想他認為有這種可能性。
”
“那麼你呢,格蘭特?”
“我也認為有這種可能性。
”
“但你相信嗎?”
“這是一種可能性,科拉。
是很多可能性當中的一種。
其中,有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