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程度較大,有些較小。
讓我來考慮這個問題吧,親愛的。
”
她還沒有來得及答話,兩人都聽到了杜瓦爾提高嗓門忿怒地說:“不行,不行,不行。
根本辦不到,邁克爾斯。
我不許一頭蠢驢來教我該幹什麼。
”
“蠢驢!我來告訴你,你是個什麼東西吧,你這個……”
格蘭特領先走了出來,科拉緊跟在後面。
格蘭特說:“别吵了,兩人都住嘴,怎麼回事?”
杜瓦爾轉過身來,氣鼓鼓地說:“我把激光器修好了。
金屬絲已經刮得大小合适,接到晶體管上,安裝妥貼了。
剛才我把這事對身邊這頭蠢驢說了……”他朝邁克爾斯轉過臉來,尖刻地說:“我說的是‘蠢驢’。
”然後接着說:“因為他向我問起這事。
”
“嗯,好吧。
”格蘭特說。
“那有什麼不對呢?”
邁克爾斯惱怒地說:“因為他說是這樣,并不等于真是這樣。
他是把一些東西湊到一塊了。
這麼點事我也能幹。
誰都能幹。
他怎麼知道它能工作呢?”
“因為我知道。
我用激光器用了十二年。
我知道它什麼時候能工作。
”
“那麼好吧,試給我們看看吧,大夫。
讓咱們也學學你的經驗。
試用一下吧。
”
“不行。
它要麼能工作,要麼不能工作。
它要是不能工作,無論如何我也修不好它了,因為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再也無能為力了。
這就是說,如果我要等到達血塊之後,才能發現它不能工作,我們的情況也不會因此變得更糟。
但是,如果它能工作——它肯定能工作——它的能力就會降低。
我不知道它能工作多久,最多也不過能噴射十幾次。
我想把所有這十幾次全都節省下來對付血塊。
我不願意在這兒浪費掉哪怕是一次。
我不願意由于我試驗了激光器——即使隻試一次也罷——而使我們的使命失敗。
”
“我跟你說,你得試試激光器。
”邁克爾斯說。
“如果你不試,杜瓦爾,我發誓,我們回去以後,我将讓他們把你攆出《CMDF》,把你扔得遠遠的,讓你粉身碎骨……”
“等我們回去以後,我再來耽這份心吧。
至于目前,這是我的激光器,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你别想命令我于我不願意幹的事,格蘭特也别想。
”
格蘭特搖搖頭說:“我不會命令你幹什麼事,杜瓦爾大夫。
”
杜瓦爾略一點頭就轉身走了。
邁克爾斯瞧着他的後背。
“我會收拾他的。
”
“這件事他有道理,邁克爾斯。
”格蘭特說。
“你真的不是出于個人原因而對他感到惱火嗎?”
“因為他管我叫懦夫和蠢驢嗎?你認為我應該因此而愛慕他嗎?但是我與他有無私人嫌隙,這是無關緊要的。
我認為他是叛徒。
”
科拉氣憤地說:“這完全不符合事實。
”
邁克爾斯冷冷地說:“我看在這個問題上,你這個證人未必可靠吧——但這不要緊。
我們就要到血塊了,到時候看杜瓦爾的表現吧。
”
“他能除掉那個血塊,如果激光器能工作的話。
”科拉說。
“如果能工作。
”邁克爾斯說道。
“而如果它真能工作,如果他把賓恩斯弄死,即使不是由于偶然事故,我是一點也不會感到奇怪的。
”
☆☆☆
卡特脫掉上衣,把袖子卷起來。
他頹然倒在椅背上,讓尾脊骨支持着上身,嘴裡銜着新點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