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造反、經濟蕭條的循環周期、星球探勘的衰退,還有……”
他持續念着。
每提到一個新項目,新記号就随着他的觸鍵而活躍,再溶入擴張變化的基本函數中。
隻一次尼克阻止他:“我覺得那個集合變換不對。
”
謝東慢慢地重複一遍。
尼克說:“但那是透過某種社會禁忌活動來完成的。
”
“好,反應很快。
不過還不夠快。
在這裡不算是禁忌。
我展開給你看。
”
這段程序花了不少時間,而演算完畢時尼克謙遜地說:“是的,我明白了。
”
終于謝東停下:“這是三世紀後的川陀。
你如何解釋?嗯?”他側過腦袋等着。
尼克不可置信地說:“完全崩潰!但——但是不可能呀,川陀從不曾——”
以一個老人來說,謝東顯得十分興奮:“來來來,你已經看到結果是如何得到的。
用語言描述它,暫時撇開數學符号。
”
尼克道:“川陀愈變得專業化,就愈脆弱而無法保護自己。
進一步說,它愈是成為帝國的行政中心,就愈成為野心家眼中的第一特獎。
當帝位傳承愈來愈不确定,而世家封邑愈來愈不受羁縻,社會責任就沒有了。
”
“行。
三個世紀内完全崩潰的機率是多少?給我一個數字。
”
“我不敢說。
”
“你應該可以做個場微分吧?”
尼克感到受了壓力。
計算機沒給他,就擺在他眼前一尺。
猛力計算之餘,他覺得頭頂冒汗。
他說:“大約85%?”
“不壞,”謝東說,下唇微出:“也不算好。
正确數字是92.5%。
”
尼克說:“你就為了這個被人叫做謝烏鴉?我從沒在學報裡看過。
”
“當然沒有,這種事說不得。
你以為帝國當局肯如此暴露其不安定?這可以由心靈曆史學輕易證明。
不過部分結果已經洩露給貴族階級。
”
“糟了。
”
“不必擔心,一切都在算計中。
”
“但那就是我被調查的理由?”
“對。
有關我的計畫的一切都在調查之中。
”
“你有危險了,先生?”
“噢,沒錯。
不過我被處決的機率隻有1.7%,而且不會影響計畫的進行;這點同樣也在算計之中。
别管它。
我想,明天你會到大學來見我吧?”
“會的。
”尼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