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許這次審判進行。
”
“可是難道你能操縱——”
“——被流放到極星?有何不可?”他将手指放到桌上某一點,背後的牆壁移開了一小段。
隻有他的手能做到,因為隻有他獨一無二的指紋能啟動下面的掃描器。
“裡面有很多微影帶,”謝東說:“拿寫着字母的那個。
”
尼克拿了過來。
謝東塞進放映機後,交給他一副觀影鏡。
尼克調整過,看着影片在眼前播放。
他說:“可是這——”
謝東道:“什麼事吓着你了?”
“你準備離開已經有兩年了?”
“兩年半。
當然,我們拿不準他會不會選上極星,不過希望是會;而根據這項假設,我們做——”
“可是為什麼?謝博士,如果流放是你一手安排的,為什麼?在川陀事情不是可以控制得更妥當嗎?”
“呃,是有些原因。
在極星工作,我們會得到帝國支持,而不緻激起危害皇室安全的恐懼。
”
尼克道:“但你激起那些恐懼,隻是為了迫使他們将你放逐?我還是搞不懂。
”
“也許兩萬個家庭不會志願移居到銀河的盡頭。
”
“但是何必強迫他們去?”尼克稍停:“我不能知道嗎?”
謝東道:“還不到時候。
目前你隻要知道,一個科學收容所将在極星建立。
而另一個會建立在銀河的另一端,我們姑且這麼說,”他笑笑:“在‘星端’。
至于其它的,我就快死了,而你會了解得比我更多。
——噢,不,省省你的震驚和慰問罷。
醫生告訴我再活不過一兩年。
但是到那時候,我已經完成了一生志業,死而無憾。
”
“你死了之後呢?先生?”
“呃,會有繼承人——也許還包括你。
這些繼承人會能夠為整個方案添上最後一筆,并在适當時機,以适當的方式煽起安略南省的叛變。
從那時候起,事情就可以轉到台面下了。
”
“我不懂。
”
“你會的。
”謝東滿布皺紋的臉突然顯得安詳而疲憊:“多數人到極星,少部份留下。
很容易安排。
——至于我,”他的聲音愈發低喟,尼克幾乎聽不到:“我完了。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