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官方禮節接待他們呢?雖然我已經太老了,沒法老走那紅地毯了。
”韓定眨了眨眼,“另外,當你和年輕人打交道時,适當的尊重和奉承是很有用的——尤其這又不花你什麼。
”他微笑道:“坐下來,李。
給我道義上的支持吧!當我和這個年輕人,對,瑟麥克談話的時候,我需要你的幫助。
”
“瑟麥克這個家夥,”李嚴肅地說,“他很危險。
他有一大批追随者,不要小看了他!”
“我曾經小看過誰嗎?”
“那就好。
别事後抱怨,或者找什麼理由。
”
韓定仿佛沒有聽見後面那句話,“他們來了。
”韓定關掉小信号燈,踩了桌下的一個小機關,房門靜靜地滑開了。
這個四人組成的代表團平靜地魚貫而入,韓定示意他們在自己桌子對面排成半圓的椅子上坐下。
他們卻隻是鞠了一躬,等待着市長先說話。
韓定打開他那雪茄盒子。
這裡本來是真正帝國産品,織女星煙草,當然現在是本地産品了。
來賓們一本正經地接過雪茄,形式上地紛紛點着了。
瑟麥克是右面第二個,也是這個年輕的代表團中最年輕的一個,他留着淡黃色的落腮胡子,凹陷的眼眶中很難确切說出眼珠的顔色。
韓定隻是随便掃了一眼另外幾個人,他們的面孔呆闆單純,沒什麼意義。
韓定關注的是瑟麥克,這個家夥在他參加的第一次市議會上就屢次對韓定的政策加以無情的攻擊。
“我早已期待和你的見面,議員先生。
”韓定對瑟麥克說,“自從你上個月精彩的演說之後。
你對本政府對外政策的抨擊是那次議會中最有力的發言。
”
“感謝您的誇獎。
”瑟麥克的眼神陰郁地燃燒着,“這抨擊是否是有力的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那是正确的!”
“也許,那是你的觀點。
畢竟你還年輕呢。
”
“對年輕人的忽視是個錯誤。
”瑟麥克幹巴巴地指出,“您當市長的時候,比我現在還小兩歲呢。
”
韓定輕輕笑了一下,這個小家夥。
“我想你現在來見我,還是為了曾經在議會中困繞你的對外政策問題,是嗎?是你代表你的同僚們說,還是我一個個單獨跟你們談呢?”
他們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
瑟麥克一字一頓的說:“我是代表極星的人民說話。
那些對于未經嚴格審批就成立的市政廳表示懷疑的人民。
”
“我明白了,繼續!”
“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市長先生,我們很不滿意……”
“呃——”韓定插了話頭,“這裡‘我們’是不是‘人民’的意思?”
瑟麥克凝視着韓定,感覺這裡有個陷阱,謹慎地回答:“我認為我的觀點反映了投票選舉我的極星選民的意見。
這麼說你覺得呢?”
“很好,這樣的陳述比什麼證明都好。
繼續說,你不滿意——”“是的。
我們對這樣的政策很不滿意——它令極星在必然面臨的外界威脅面前毫不設防,沒有絲毫安全感。
”
“我明白了。
所以?繼續,繼續。
”
“想來你能預料到。
所以我們組織了一個新的政黨,關注極星自身的迫切需要而不是虛無缥缈的‘命定的’未來帝國。
我們會将你和你那個私人小團夥從市政府中踢出去,很快!”瑟麥克作了一個手勢,堅決的手勢。
“除非?你知道,萬事都有例外的。
”韓定語氣依然很平靜。
“這次,你沒有什麼選擇。
”瑟麥克無情地說,“除非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