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真是個有趣的經曆。
值得注意的是,科學這種宗教是怎樣被牢牢控制的。
對此我曾經寫過一些小文章,這隻是處于個人的興趣,不會發表的。
從社會學角度考慮這個問題,可以說當老銀河帝國從邊區開始崩壞的時候,科學這個名詞,作為科學本身首先已經徹底堕落了。
為了複興科學,不得不借助另外的方式來表現出來,就就象現在這樣。
當你用符号邏輯來審查它的時候,真是棒極了。
”“有趣極了!”市長雙手在脖子後面一抱,突然轉變了話題,“現在開始,談談安略南的狀況吧!”
大使從嘴裡拿下雪茄,厭惡地看了一眼,把它放了下去。
“那裡很糟糕。
”
“當然,不然不會派你去的。
”
“沒什麼好說的。
安略南的關鍵人物是攝政親王魏逆泗,國王賴魄德的叔叔。
”
“我知道。
但是賴魄德明年就到歲數正式加冕了,是嗎?我記得他二月份就十六歲了。
”
“是的。
”停頓了一會兒,大使接下去,“如果他還活着的話。
小家夥的父親死因很可疑。
他在一次打獵中被釘彈貫穿了胸膛。
據說是意外事故。
”
“噢,我想起來了,當我們将安略南人趕出去的時候,我見過那個魏逆泗。
那時侯你還不在。
讓我想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魏逆泗是個黑黑的小個子,黑頭發,右眼有點斜視,長着可笑的鷹鈎鼻子。
”
“就是那個家夥。
鷹鈎鼻子和斜眼一點都沒變,不過他的頭發現在已經灰白了。
他玩着肮髒的政治把戲。
幸運的是,他還真是那星球上笨得出奇的人物。
總是幻想自己是個精明的惡棍,反而使他的笨拙更加可笑了。
”
“通常如此。
”
“以他的觀點,打碎雞蛋最好的方法是向它扔一顆原子彈。
老國王死了兩年左右的時候,他試圖對寺廟的财産征收特别稅,還記得嗎?”
韓定想了一下,點頭笑道,“那些牧師們發起了一場抗議。
”
“那場抗議你在整個星系都能聽到。
那之後他對于牧師們小心多了,但仍然在試圖用一種讨厭的方式行事。
這種方式對我們的目的很不幸,他簡直是自信心極度膨脹。
”
“也許是對自卑感的過度補償,它們的混合體。
這好象是國王的次子們的通病。
”
“這沒什麼關系。
他狂熱地滿嘴冒泡地攻擊基地,甚至一點都不費心掩飾一下。
而且從軍備角度來說,他也有資格這麼做。
老國王建立了一支龐大的艦隊,魏逆泗這兩年也沒閑着。
實際上,向寺廟征收的稅款本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這個計劃破産之後,他将所得稅提高了兩倍!”
“難道人民就沒有怨言嗎?”
“沒什麼了不起的。
服從指定的權威是每周布道時的必修課;這樣那家夥還是毫無感激之心。
”
“好吧,背景我了解了,現在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