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大約兩周之前,一艘安略南商船發現了一艘帝國艦隊的巡洋艦。
它肯定在太空中漂流了不止三個世紀了。
”
韓定的眼中閃爍着感興趣的神色,他站了起來,“是的,我聽說了。
宇航學院給我了一個申請,希望能夠得到那艘船做研究用。
這是個正當的要求,我能理解。
”
“理由太正當了,”佛瑞蘇幹巴巴地回答,“當魏逆泗上周收到你希望将他戰艦送到基地去的信時,他簡直笑掉了大牙。
”
“是嗎,他還沒有回信呢。
”
“他不會回信的,除非是用槍或者其他什麼類似的東西。
你知道嗎,我離開安略南那天他來找我,要求基地将那艘戰艦恢複到戰備狀态,然後再歸還安略南艦隊。
他還惡毒地說你上周的要求隐含了一個基地針對于安略南的陰謀。
他說拒絕修理那艘戰艦将肯定他的懷疑,而且顯示出安略南自衛的擔子将強加于他頭上。
這是他的原話,強加于他頭上!這就是我回來的原因。
”
韓定輕輕一笑。
佛瑞蘇笑着繼續說,“當然,他希望一個否定的回答,這樣,從他的立場看來,他就有了一個直接攻擊的絕好理由。
”
“我明白了,佛瑞蘇。
好吧,我們還有六個月時間呢,所以将那船修好,連同我的祝賀送還給他。
對了,可以将它命名為‘魏逆泗号’,作為我們尊重和友好的象征。
”
韓定又笑了。
佛瑞蘇嘴角帶着一絲幾乎看不出來的微笑,“我想這是合乎邏輯的做法,韓定。
不過我還是擔心……”
“擔心什麼?”
“那艘船!那是艘帝國時代的巡洋艦!它的容積足有安略南整個艦隊的一半。
它的原子武器可以輕易掃平整個行星,它的防護系統提供了q栅可以完全屏蔽輻射。
太多好東西了,韓定……”
“表面上的,佛瑞蘇,那些隻是表面因素。
你我都知道,在我們修好那艘戰艦自己用之前,他們手中的力量就可以輕易摧毀極星。
這樣的話,我們把戰艦修好交給他們又有什麼區别呢?你知道不可能發生戰争的。
”
“假設是這樣。
”大使擡起頭,“但是,韓定……”他猶豫了一下。
“怎麼了?說下去。
”
“看。
這不是我的範圍,但是我讀了這張報紙。
”他将那報紙平攤在桌上,指着頭版新聞,“這是什麼意思?”
韓定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一批議員成立了一個新的政黨。
”
“這就是了。
”佛瑞蘇很是不安:“我知道你對國内事物比我敏感多了,但他們難道不是在肆無忌憚地攻擊你嗎?他們的勢力有多強?”
“強得可怕。
下次選舉之後他們可能就會控制整個議會。
”
“難道不是在那之前嗎?”佛瑞蘇斜瞥着市長,“他們正試圖從選舉之外獲得權力。
”
“你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