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同時你是一個行商,而且是最傑出的行商之一;你到過柯瑞爾,也對柯瑞爾人有些認識,這些都是我們要你再跑一趟的原因。
”
馬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要我去當間諜?”
“絕對不是,你仍然以行商的身份前去——隻是眼睛要放亮一點,希望你能找到他們的核能來源——既然你是司密爾諾人,我也許應該提醒你,在失蹤的三艘商船中,其中兩艘上有司密爾諾的船員。
”
“我要在什麼時候出發?”
“你的太空船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六天之内。
”
“那麼你就在六天之後出發,詳細的資料可以向艦隊總部取得。
”
“好!”行商長馬洛站起來,與瑟特用力握了握手,然後就跨着大步走出去。
瑟特将右手五根手指松開來,把剛才握手時受到的壓力慢慢搓掉,然後他聳聳肩,走進了市長室。
市長關掉了顯像闆的開關,靠在椅子上問“瑟特,你認為怎麼樣?”
“他會是個好演員。
”瑟特說完,便若有所思地瞪着前方。
同一天傍晚,在哈定大廈二十一樓,喬蘭·瑟特的單身公寓裡,帕布利斯·曼裡歐正在慢條斯理地呷着酒。
曼裡歐雖然瘦弱矮小又老态龍鐘,卻身兼基地兩項重要的職位。
他既是市長内閣的外務部長,也是基地之外各個恒星系的“首席教長”,并且擁有“聖糧供給者”、“靈殿主持”等等莫測高深卻又聲勢驚人的頭銜。
他突然對瑟特說“但是市長已經同意你派那個行商去,這才是重點。
”
“但這隻是一件小事,”瑟特說“不能馬上就見效,整個計劃還隻是最粗淺的謀略,因為我們無法預見最後的結果。
我們現在這樣做,隻能算是等待願者上鈎而已。
”
“的确如此。
不過,這位馬洛是個相當精明的人,我們想拿他作餌,萬一瞞不過他怎麼辦?”
“我們這是孤注一擲,非得冒這個險不可。
如果真有叛變陰謀的話,一定跟某些精明的人有牽連;但如果不是内奸幹的事,我們仍然需要一個精明的人,來為我們查明真相。
我自然會派人好好監視馬洛——你的杯子空了。
”
“哦,謝謝,我不喝了。
”
瑟特自己又倒了一杯,耐心地等着對方從焦慮的沉思中回過神來。
不過瑟特可以察覺得出,不管這位首席教長在沉思什麼,他顯然并沒有得到結論,因為他突然拼命大叫一聲“瑟特,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