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丈夫繼續着不明理由、慌慌張張的生活,你以為是去上學了吧,可他深夜才歸;你想他在家吧,突然他又出去了;可當他過着母親所謂“無賴漢“日子的時候,康子的生活卻十分安穩,幾乎可以說成“幸福”了。
這安泰生活是有說法的。
她隻對自己的内部有興趣。
春天的去來,她沒有多大關心。
外部沒給她帶來任何力量。
小小的腳踢她内側的感覺,養育這可愛暴力的感覺裡;什麼都是自己開始,自己結束;有一種不斷的陶醉感。
所謂“外部”存在于她;的内側,她把世界抱在自己的内側。
她想像着閃光的小腳脖子,滿是清潔、細膩皺紋的小腳後跟;深夜裡伸出來踢着幽暗的樣子,她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那溫馨的、充滿營養、沾滿鮮血的幽暗的本體。
被漸漸侵蝕的這個感覺、内部讓深深冒犯的這種感覺,更深的強xx的感覺,病态的感覺,死的感覺…不管怎樣違背人倫的欲望、感覺的放縱,都讓羞答答地原諒了。
康于發出透明的笑聲,有時不出聲,浮起微笑,像遠處而來的獨自的微笑。
這有些像盲人的微笑,側耳傾聽隻有自己聽得見的遠方的響聲,臉上浮起的那種微笑。
真正隻有一天,腹中的孩子沒有動,她擔心得受不了。
别是孩子死了吧。
她把孩子氣的擔心告訴了婆母,什麼都找婆母細細商量,讓心情爽朗的婆母大開笑顔。
“悠一是感情不大外露的孩子。
”婆母一副安慰的表情對着媳婦,“要生孩子了,高興呀,不安呀混在一起都分不清了,這才這家喝到那家吧。
”
“不,”媳婦像很有信心地說。
對這個自足的靈魂來說,安慰是多餘的,……比這個要緊的,還不知生個男孩女孩,最令人心焦了。
幾乎肯定是個男孩兒了,生個像阿悠的男孩兒,不如生個像我的女孩兒不好嗎?”
“啊呀,我也希望要個女孩兒呀。
男孩子再也不敢要了。
沒有比那更難養的了。
”
就這樣,兩人關系十分好,康子挺着大肚子難為情,有事自己不出門,婆母會代替她高高興興擊的。
這個生腰子病的老人帶着女傭阿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