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速度占上風,于是月球露出西面一小部分面積。
在遠地點時則恰恰相反,自轉速度占上風,于是月球露出東面一小部分面積。
它有時在西面有時在東面露出的這塊紡錘形面積寬度約為八度。
因此我們能夠看到的月球面積為總面積的千分之五百六十九。
"
“沒關系,”米歇爾回答,“如果我們也變為月球人的話,我們就住在能夠看到的一面好了。
我呀,我喜愛陽光!”
“可是,”尼卻爾反駁他,“按照某些天文學家的說法,月球大氣層都凝結在另外一面呀。
”
“值得參考,”米歇爾簡單地回答。
這時候早飯已經結束,三位觀測家于是又重新回到他們的崗位上去。
他們熄滅了抛射體内所有的燈光,努力透過黑暗的舷窗向外看。
但是除了一片黑暗以外,沒有一絲亮光。
巴比康念念不忘的是一個無法解釋的事實。
抛射體從這樣近的距離——大約五十公裡——穿過,為什麼不會降落呢?如果它的速度很大,我們還可以理解。
現在,它的速度已經相對地降低,可是仍然能夠抵抗得住月球的吸力,這就無法解釋了。
抛射體會不會受到另外一種力量的影響呢,難道另外有一種物體能夠使它保持在以太裡不下降嗎?現在已經很明顯,它再也不會在月球上什麼地方降落了。
它要到哪兒去呢?它要離月而越來越遠還是越來越近呢?它會不會在這漆黑的黑夜裡被帶往無限的空間呢?所有這許多問題都使巴比康憂慮不安,可是他又無法解決這些問題:。
事實上,這個看不見的天體就在這兒,也許離他們隻有幾法裡,也許隻有幾英裡,可是,不論是他的同伴們還是他,都看不見它。
如果月球表面有什麼聲音,他們也無法聽到。
因為,這兒沒有運載聲音的媒介——空氣,因此他們聽不到阿拉伯傳說的這個“半身已經變為花崗石,可是心髒還在跳動的人”的呻吟!
我們必須承認,即使是更有耐心的觀測家也會感到惱火。
現在在他們眼底下飛過的正是人類還未認識的半球啊!如果是在十四天以前,或者十四天以後,這一面月球就會被太陽光照得光輝四射,可是現在呢,它卻躲在絕對的黑暗裡,什麼也看不見了。
十五天以後,抛射體又在什麼地方呢?這幾種吸引力會把它偶然帶到什麼地方去呢?誰能夠回答啊?
一般他說,大家根據月面地理學的觀測,都承認看不見的一面月球的成分和看得見的一面絕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