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達克會主動給它尋找泊岸處,向它發出信号,領它入港的。
果然,過了一會兒,塞爾瓦達克明顯地看出多布裡納等。
正在向原謝利夫河口駛去。
他于是當機立斷,騎上馬和本一佐夫一起,迅速向小島的西部奔去。
二十分鐘後,他們趕到那裡。
二人立即眺下馬來,觀察沿岸地形。
塞爾瓦達克很快發現,在離小島最西端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很小的港灣,完全可以供多布裡納号停泊。
港灣外面點綴着一些大的礁石,礁石之間有一條狹窄的航道。
即使遇上大風大浪,港灣裡也一定會很平靜的。
可是,就在他細心觀察岸邊的岩石時,突然發現岩石上面有一條條潮水退去的痕迹,痕迹上還保留着一些幹枯的海藻。
“奇怪!”他想,“地中海現在難道也有潮汐了?”
看來潮水的漲落确有其事,因為在岩石的上端留下了明顯的痕迹。
這又是一件怪事。
人們知道,地中海是基本上沒有潮汐的。
同時,塞爾克達克還發現,潮水在岩石上顯示出最高水位後,——這顯然是由于去年12月31日夜間地球附近出現一個大的星球造成的——便逐漸退去,現在終于恢複到災害前的樣子了。
上尉塞爾瓦達克隻是把這一奇怪現象記了下來,他現在所關心的隻是多布裡納号機帆船。
帆船離海岸隻有兩三公裡了。
他們一定已經看到塞爾瓦達克向他們發出的信号。
因為他們稍稍撥正了一下航向,開始把主桅帆落下來,隻剩下二層帆、後桅帆和船頭的三角帆,全憑舵工躁作了。
最後,帆船繞過海岬,根據塞爾瓦達克打出的手勢,放心大膽地穿過礁石之間的航道,一直進到小港灣裡。
幾分鐘後,他們抛了描,放下了小艇。
鐵馬什夫伯爵立刻登上小艇向塞爾瓦達克站的地方直駛而來。
上尉搶步迎上前去。
“伯爵先生,”他叫道。
接着,他說的第一句話便是:“發生什麼事了?”
伯爵是一個沉着冷靜的人,他的泰然自若同上尉的急躁性格恰成鮮明的對照。
他先向上尉欠了欠身,然後以一口濃厚的俄國腔說道:
“上尉,在我們談論别的問題之前,我首先要告訴你,我沒有想到會在這裡榮幸見到你。
我們分别的時候,你在大陸上,而現在你卻在一個小島上……”
“我哪兒也沒去,伯爵先生。
”
“這我知道,上尉。
請原諒我未能赴約……”
“伯爵先生,”上尉大聲地說,“關于這個問題,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待會兒再談。
”
“一切遵命。
”
“我也是一切聽從你的意見。
不過,仍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