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我再度向你提出剛才的問題: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我正要向你請教哩,上尉。
”
“什麼,你也一無所知?”
“什麼也不知道。
”
“非洲大陸的這一部分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小島。
關于這一點,你沒有任何情況可以告訴我?”
“沒有。
”
“這次災害波及面究竟有多大?”
“我同你一樣,上尉,一無所知。
”
“不過,你總可說一說地中海的北部海岸……”
“現在這個海究竟還是不是地中海?”鐵馬什夫伯爵杆斷了上尉的話,提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這個問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因為你是從海上來的。
”
“我沒有到過沿岸的任何地方。
”
“你沒有在任何地方停留過?”
“沒有。
我甚至一塊陸地也沒見過。
”
上尉驚訝地看着伯爵,随後又說道:
“不過伯爵先生,你應該發現,從1月1日起,東方和西方已完全颠倒過來。
”
“完全對。
”
“白天和黑夜隻有六小時了。
”
“是的。
”
“重力已大大減小。
”
“一點不錯。
”
“月亮已不知到哪裡去了。
”
“是這樣。
”
“我們差一點同金星相撞。
”
“你說得完全對。
”
“因此,地球的自轉和公轉已經改變。
”
“是這樣。
”
“伯爵先生,”上尉繼續說道,“請原諒我的冒昧。
我原以為我所知道的一切根本不算什麼,所以很想向你請教哩。
”
“我也不知道更多的東西了,上尉。
”伯爵說。
“我隻有一點要補充一下。
去年12月31日夜間,我乘着船來同你赴約,不想海上忽然波濤洶湧,我的船在波峰浪谷中劇烈地颠簸。
我們被這一奇怪現家弄得莫知所措,誰也說不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後來,機器出了故障,又遇上接連幾天的狂風暴雨,我們隻好在海上随風漂流。
多布裡納号居然能經受得住這場驚濤駭浪,這真是意想不到的事。
我想,其原因大概是它當時處在飓風的中心,受浪濤的襲擊較小。
所以,我們沒有見到一塊陸地,隻有你們這個小島才是我們見到的第一塊陸地。
”
“伯爵先生,這樣說來,我們應當回到海上去探個究竟,看一看這次災害的波及面有多大。
”
“我也這樣想。
”
“我可以在你的船上占居一席之地嗎?伯爵先生。
”
“當然可以,上尉。
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去周遊世界。
”
“我想隻要在地中海轉一圈就足夠了。
”
“誰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