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一點鋼紋,而是光秃秃的,上面什麼植物也沒有。
這真是一個飛鳥絕迹,死氣沉沉,沒有生命的世界。
每天都有大批海鳥,如海鷗和信天翁之類,飛到多布裡納号上來覓食。
不論白天還是黑夜,它們總栖息在船舷上,沒有任何辦法能把它們轟走。
隻要有人在甲闆上扔一點食物,它們就立即飛撲過去,頃刻之間一搶而光。
這也難怪,這一帶海岸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
多布裡納号幾天來所經過的這條海岸就是這樣一番景象。
不過。
海岸的輪廓有時也發生一些變化,其預部往往在幾公裡内呈現出千篇一律的完整形态,十分鮮明、突出,好象是鬼斧神工之作。
緊接着,便是犬牙交錯的棱形柱石。
但懸崖下卻沒有一塊沙灘、卵石灘和近海常見的那種礁石帶。
隻是偶爾可以見到一兩個很小很小的海灣,但絕沒有船隻可以補充淡水的地方。
總之舉目所見,到處都是懸崖峭壁。
多布裡納号沿着這條海岸走了約四百公裡後,突然峰回路轉,不能繼續前進了。
一直在專心緻志把這條新的海岸标到地圖上的二副普羅科普這時發現,海岸從這裡又由南伸向北邊去了。
難道地中海到東經十二度便終止了?這一條新的海岸會不會一直伸展到意大利的西西裡島?這個問題很快便可弄明白。
果真如此,那本環抱于歐亞非三洲之間的地中海便縮小了一半。
為了把這一條新的海岸弄清楚,多布裡納号于是又掉轉船頭向北邊的歐洲海岸駛去。
千百年來相繼為腓尼基人,迦太基人,西西裡人,羅馬人,汪達爾人,希臘人,阿拉伯人和羅得島的騎士們所占據的馬耳他島,如果在這次大變動中能夠幸存下來,那麼隻要在北走幾百公裡,便可發現這個古老的海島了。
但這個島已經不存在了。
2月14日,在馬耳他島原來所在的位置上,探測器從海底所帶回的,仍舊是那些性質不明的金屬粉末。
“看來這場災難所波及的地區不僅限于非洲大陸。
”鐵馬什夫伯爵說。
“對。
”普羅科普說。
“我們根本無法确定這次受災面積究竟有多大。
老爺,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多布裡納号應該向哪裡去?”
“到西西裡去,到意大利去,到法國去,”塞爾瓦達克上尉叫道,“哪兒有可能便到哪兒去,以便弄清楚……”
“我們這些人是不是地球上唯一的幸存者!”伯爵接着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