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語氣十分沉重。
塞爾瓦達克沒有再說下去,他心中的預感同伯爵的看法一樣陰郁。
于是又繼續前進,馬耳他島所在的位置很快便抛在後面了。
這條海岸線由南而北,綿延不斷,因而無法去看一看通向埃及的錫爾特海灣。
情況很清楚,要想從海上到達希臘海岸和土耳其帝國的港口是根本不可能了。
因此,也不可能指望能通過愛琴海、達達尼爾海峽、馬爾馬拉海、博斯普魯斯海峽和黑海,而到達俄國的南部邊境。
為了到達歐洲,多布裡納号如今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從西邊去尋找地中海的北部海岸。
2月16日,他們又踏上了新的曆程。
但天公好象是故意同他們作對,海面上刮起了猛烈的風暴。
隻有二百來噸的多布裡納号随時有傾覆的危險。
普羅科普二副心中十分擔憂。
他早已下令降下了風帆,放倒了桅杆,開足馬力同風浪搏鬥,但仍無濟于事。
洶湧澎湃的波濤把多布裡納号忽而高高托起,忽而推進巨大的波谷。
螺旋槳往往離開了水面,在那裡打空轉,無法發揮作用。
人們雖然把機器開到了最大限度,但也抵擋不住那巨大的風浪。
哪兒也沒有可以避風的港口。
海岸上到處是懸崖峭壁,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停靠。
普羅科普作了最壞的打算,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隻好讓多布裡納号強行靠岸。
可是,即使他們能在這寸步難行的海岸上登陸,他們的處境又将如何呢?海岸上滿目荒涼,毫無生機,他們的糧食一旦告罄,又将何以為生?海岸那邊,會不會有一番别有洞天的新天地,希望十分渺茫。
他們齊心協力,勇敢、沉着地同風浪搏鬥。
水手們對于二副的指揮全都堅信不移。
發動機因為工作過度,面臨着熄火的危險。
螺旋槳已不起任何作用。
為了對付風暴而設計的船首三角帆現在也無法挂起,因為一旦挂起就會被飓風撕碎。
船失去了控制,被風浪推向海岸。
情況萬分危急,大家都站在甲闆上。
海岸已近在咫尺,多布裡納号正迅速向岸邊沖去,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阻止。
“老爺,”普羅科普二副向鐵馬什夫伯爵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無法阻止多布裡納号向岸上沖去。
”
“你是否盡了一切努力了”伯爵沉着地問道.
“什麼辦法都用盡了。
”普羅科普答道。
“一小時後,我們這艘船就會在海岸上撞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