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便繁殖後代。
洞内終于又恢複了平靜。
隻有百把隻體型龐大的馬還栖息在石壁上的洞袕裡,趕也趕不走。
4月15日,小尼娜忽然從她的繡房附近發出了呼救聲。
“來人呀!來人呀!這些鬼鳥在啄我!”
巴布羅聞聲趕去,發現五六隻大海鷗正在向小尼娜進攻。
他立即躁起一根棍棒,同海鷗搏鬥,終于把它們趕了出去。
他自己也被這些窮兇極惡的家夥啄了幾下。
“你怎麼樣,尼娜?”
“你看,巴布羅!”小尼娜指着她胸前抱着的一隻小鳥對他說。
本一佐夫這時也已趕來。
他從尼娜手中把小鳥接了過去。
“啊,一隻鴿子!”
這确實是一隻鴿子,而且是一隻信鴿。
其翅膀略呈凹形,尖部剪掉了一點羽毛。
“瞧,它的脖頸上還挂着一個小紙袋。
”
他把鴿子拿到大廳裡交給塞爾瓦達克上尉。
鐵馬什夫伯爵等人也在場。
“那個學者給我們送信來了!”塞爾瓦達克上尉大聲說。
“海面結冰後,他便改用信鴿來送信了!但願他這一次能給我們留下姓名和地址。
”
海鷗同信鴿角逐時,已将紙袋撕破一點。
塞爾瓦達克把紙袋打開後,發現裡面有一張簡短的字條:
加利亞
3月1日至4月1日所走路程:15880O00O公裡!
距離太陽:44O000000/公裡!
途中将奈尼納吸引了過來。
糧食即将告整……
下面的紙已被海鷗啄掉。
“啊!真倒黴!”塞爾瓦達克上尉叫道。
“下面一定是簽名,日期和發信地點!這封信全是用法文寫的,可見他一定是法國人!但我們無法去救他!”
鐵馬什夫伯爵和普羅科普二副于是回到小尼娜剛才呆的地方,希望能找到一點啄碎的紙片,但一無所獲。
“難道竟沒有一點辦法弄清楚這位學者在哪裡嗎?”塞爾瓦達克歎道。
“本一佐夫,你瞧!”小尼娜突然叫道。
鴿子的左翼上有一方用印泥蓋的印章。
印章隻刻了一個字,但至為重要:“弗芒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