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緊緊咬住冰面,至少可以借助後測風來行駛。
因此,回程時如果風向不變,它或許可以逆風行駛。
究竟如何,隻有到時候再看了。
多布裡納号上的機械師,帶了幾名水手,立即幹了起來。
一個行動靈便的雪橇很快便改裝成了。
他們在那艘小交通艇上裝了兩根鐵條,鐵條靠船首部分微微向上彎曲。
并且搭了一間簡易的木篷,木篷兩旁用兩根類似橹一樣的鐵闆支撐着,防止其被風刮倒。
最後又在雪橇裡放了一些食物,用具和被褥。
這時,普羅科普二副提出要替換鐵馬什夫伯爵。
原因很簡單:躁縱風帆,控制航向需要有象他這樣熟練的水手。
但又不能三人同去,因為那邊如果有幾個人需要帶回來,雪橇就容納不下了。
鐵馬什夫伯爵堅持要去。
塞爾瓦達克上尉覺得普羅科普言之有理,隻得勸他留下。
路上遇到的危險一定難以想象,隻要風刮得稍大一點,雪橇就可能頂不住。
而萬一塞爾瓦達克馬上不能回來,伯爵可在這裡科理一切。
最後,伯爵隻得聽從他的勸告,同意留下來。
至于塞爾瓦達克本人,他是無論如何也不願讓人頂替他的。
他覺得那位學者毫無疑問是法國人。
作為一個法國軍官,馳援自己的同胞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4月16日晨,一切準備就緒。
塞爾瓦達克上尉和普羅科普二副就要啟程了。
氣溫已下降到-25℃,大家見他們倆就要到茫茫冰原中去同嚴寒搏鬥,心情節外沉重。
本一佐夫更是哽咽難适。
俄國水手和西班牙人都争着和他們握手告别。
鐵馬什夫伯爵緊緊地把他們抱在懷中,不忍他們離去。
小尼娜走上去在他們的臉上親了兩下,她的面頰上滾着大滴淚珠。
他們倆懷着依依不舍的心情,登上小艇,扯起了風帆。
隻見小艇象是張開了兩隻巨大的翅膀一樣,幾分鐘後便消失在白茫茫的天際了。
雪橇上挂了一張後桅帆和一張三角帆。
三角帆是橫挂的,以便後面來的風産生更大的推力。
雪橇行速很快,每小時至少有四十八公裡。
木篷後面開了個小窗,普羅科普二副可以從窗口探出頭來,根據指南針指出的方向,撥正雪橇的航向。
雪橇行駛十分平穩,連火車上常見的那種輕微的震動也沒有。
它的重量在加利亞星球上比在地球上要輕得多,所以滑行起來搖晃和颠簸就更少了。
正因為如此,其速度要比地球上的雪橇快十來倍。
塞爾瓦達克上尉和普羅科普二副有時簡直感到象是坐在氣艇裡在冰原上空飛行一樣。
雪橇下面的鐵條在冰面上帶起的細小冰渣,形成一股白色的煙霧尾随在他們的後面。
冰面上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空空蕩蕩,寂然無聲。
舉眼望去,真是滿目荒涼。
但這景象卻有一種詩情畫意,在塞爾瓦達克和普羅科普的心頭吹起了不同的感想。
他們面對着這浩瀚的冰原,一個從藝術的角度,一個從科學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