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羊皮大衣的男人

首頁
,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狗&mdash&mdash兩隻野性尚存又非常兇猛的狼犬&mdash&mdash向矮樹叢中猛撲過去,開始追蹤。

     追蹤的時間非常短暫。

    那個農民立即聽到兩聲可怕的嗥叫,緊接着是垂死的呻吟。

    随後,一切都恢複了寂靜,那是絕對的寂靜無聲。

     農民驚恐極了,丢下了獵槍,趕緊逃走。

     可是,第二天早上,兩隻狗蹤影全無。

    也找不到獵槍的槍托。

    至于槍筒,卻插在泥土裡,筆直地豎立着;在槍筒的一支槍管裡插着一支花,從五十步遠的地方采摘來的秋水仙! 這意味着什麼?為什麼插這支花?這宗命案為什麼會節外生枝?為什麼會出現這些看似無用的舉動?在如此反常的現象面前,理性也會變得混亂。

    人們隻是帶着某種恐懼的心理去冒險探究這撲朔迷離的案件。

    人們覺得處在沉悶窒息的氣氛中似乎已不能呼吸,雙眼被蒙上,這使最有遠見的人也感到困惑為難。

     預審推事病倒了。

    幾天以後,接替他的法官承認,這案件他理不出什麼頭緒。

    警方逮捕了兩個流浪乞丐,随即又把他們釋放。

    警方追捕第三個流浪乞丐,卻未能捉到他,況且也沒有掌握任何證據。

    總之,人們隻是瞎忙一氣,心中沒底,前後矛盾。

     一個偶然事件導緻了問題的解決,或者更确切地說,決定了導緻解決問題的整個環境。

    發生了一個簡單的偶然事件。

    巴黎某大報派往罪案現場采訪的編輯,總結他的報道時寫了下面一段話: 因此,我重複一遍,應該等待上蒼的幫助。

    否則,人們隻是浪費時問。

    對事件零碎不全的了解甚至不足以提出尚合情理的假設。

    這是濃重、絕對、垂死的黑夜。

    毫無辦法。

    全世界的歇洛克-福爾摩斯之類的偵探們,在這個案件中看到的隻是火①,而亞森-羅平本人呢,恕我直言,也會自認猜不出真相來的。

     ①&ldquo看到的隻是火&rdquo包含的意思是:&ldquo什麼也看不清,就像人頭暈目眩一樣。

    &rdquo&mdash&mdash譯注 然而,那家報紙在發表那篇報道的第二天,刊登了如下的電報: 我有時自認猜不出來,但是從來不胡說八道。

    聖尼古拉村的悲劇,對于吃奶的嬰孩才是個秘密。

    亞森-羅平。

     電報引起了轟動。

    人們回憶起這個著名的冒險家。

    人們回憶起他的幹預所立即引發的論戰。

     他真的幹預了嗎?人們表示懷疑。

    巴黎那家大報也不敢肯定,謹慎地登了一則說明,補充道: 這份電報,我們把它作為資料刊載,肯定是某位好事者的僞托之作。

    亞森-羅平,盡管是故弄玄虛的高手,也不至于這樣略帶稚氣地大擺架子。

     幾天過去了。

    每天早上,人們的好奇心因為得不到滿足,而變得更加強烈。

    大家将會知道詳情嗎?巴黎那家報紙終于發表了這封著名的信,信寫得如此詳細,如此不容置疑。

    亞森-羅平道出了謎底。

    下面就是該信的全文: 社長先生: 您向我挑戰,抓住了我的弱點。

    既然有人挑戰,我就應戰。

     我立刻要重申:聖尼古拉村的悲劇,對于吃奶的嬰孩才是個秘密。

    我根本不知道有誰竟會如此幼稚。

    我将作簡要的論證,恰好證實這個案件并不複雜。

     我的論證,用以下的話來表述: 當一件罪行看起來超出了事物通常的衡量标準,當它看起來不自然、荒謬,就極有可能隻能在特别的、超自然與超人類的動機中去找到解釋。

     我說極有可能,因為總應該承認荒謬在最合乎邏輯與最普通的事件中應有的地位。

    但是,在這點上,說實在的,怎能不看看荒謬與差異确實存在?怎能不加以考慮呢? 從一開始,案件很明顯的反常性使我震驚。

    首先,汽車行駛的路線曲曲折折,忽左忽右,開得不熟練,有人也許會說開車的是個新手。

    還有人說那人是個酒鬼或者瘋子。

    都是合理的假設。

    但是,發瘋或者醉酒都不能使人的力氣猛增,足以搬動那塊砸爛不幸的女人腦袋的巨石,尤其是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輕易作案殺人。

     為了做到這一點,必須有強勁的方膂力,我毫不遲疑地從中看到那種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