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在自己的房間裡就聽到過他們兩人的說笑和耳語。
但是他很膽怯,曾經想過不要與她相遇。
燈點亮了。
現在他看到她是站着的,高個兒,很漂亮,是個體态豐滿,胸寬肩厚,健康結實的姑娘。
她有一頭火一樣鮮紅的頭發,還有一雙歡樂的大眼睛。
她是一個有點土氣的人,有點兒像使女,衣着和發式也很随便。
也許正是施拉梅克才使得她這樣一塌糊塗的吧?看來事情簡直就是這樣。
但是現在當她向他走來,向他伸出手來并說“你好!”的時候,她那無拘無束,放縱自負的風度是令人愉快的。
“怎麼樣?你感到中意嗎?”施拉梅克問道。
他是要開一個使得貝格爾狼狽不堪的大玩笑。
“他可是比你可愛呀!”卡爾拉笑着說,“隻是太可惜了:他是一個啞巴。
”
貝格爾的臉紅了起來。
他想要說點什麼。
這時候卡爾拉笑着向施拉梅克跳了過去說:“你看呀,有人和他說話,他就會臉紅起來。
”
“你讓他平靜下來,”施拉梅克說,“他不會傷害姑娘們的。
他隻是很害羞,但是你會鼓起他的勇氣的。
”
“那當然,這可不壞。
您過來吧!我不會咬您一口的。
”
她果斷地抓住貝格爾的胳膊,強迫他坐了下來。
“可是,小姐……”無可奈何的貝格爾結結巴巴地說。
“你聽見了嗎?他說的是小姐,小姐。
親愛的毛孩子先生,您不要叫我小姐,你要永遠叫我‘卡爾拉’。
”
施拉梅克和卡爾拉,兩人都無拘無束地大笑起來。
貝格爾覺得他一定顯得手足無措。
于是為了不顯得非常可憐,他也随着笑了起來。
“你知道嗎?”施拉梅克,“讓人拿一瓶酒。
飲了酒也許他就不再那麼羞答答的了。
怎麼樣?毛孩子,前進吧,暢飲上一瓶,要不最好是兩瓶,願意嗎?”
“當然願意。
”貝格爾說。
他逐漸覺得比較自信了。
最初他們隻是這樣對他突然襲擊。
他便出門喊叫女房東。
女房東送來酒,酒杯。
現在他們三人圍桌而坐,聊天,歡笑。
卡爾拉坐在貝格爾的旁邊,還向他祝酒。
貝格爾的膽子變得顯然大了起來。
在卡爾拉身對施拉梅克說話的時候,貝格爾敢于充分端詳她了。
現在